完钱，张婆又开始心疼了，“这么多成本去。也得有人买，你才能收回钱啊。”

她盼着这些过路人停来买一份。但是事与愿违，因为他们的摊位很臭，再加上他们穿得也寒酸，路过的人很多却始终没人停来问一问。

张二伯看到这些有钱人路过他们都躲着走，到底也是要脸面的，老脸涨得通红，连叫卖都不敢。

倒是张希瑶无所畏惧，每经过一个人，她就大方吆喝，“臭豆腐！全国独一份的臭豆腐！哪个有胆量天第一人？！你吃不了亏，也上不了当，一份只要四文钱。”

大概是激将法起了作用，有个书生听到她这番大言不残的话，当即就凑过来，“臭豆腐？放臭了来卖？”

“不是放臭才来卖！”张希瑶就笑，“这是我们家的独传秘方。故意的风味儿。豆腐也不便宜！谁舍得放臭了？！”

大概是她的话太过实诚，书生，“来！给我一份！”

张婆见他真要买，立刻把炉面的掉，开始挖猪油。

一大勺的猪油去，这书生满意地。张希瑶开始将豆腐放沙锅里炸，“老爷，您是在这儿吃。还是拿走？”

书生有好奇，“有何区别？”

“在这儿吃，我们就用碗给您盛，要是拿走，我们就用藕叶帮你打包！不过刚炸完的更香。”张希瑶指着背篓里的两样东西。

书生想了想，“就在这儿吃吧。”

臭豆腐在罐中翻，表逐渐变得金黄酥脆，空气中散发一独特的味，不同于刚刚的臭，反而带了香，让人指大动。

炸好后，张希瑶再撒上各调味料，又拿了木签递给他。

书生咬了一，外酥脆，咬去鲜的在腔溢开，让人罢不能。

书生一一个，很快就将四个臭豆腐全吃完，却还意犹未尽。但他到底没有再要去，将碗递过去，赞，“确实好吃！风味很独特。”

他付了钱，又赶时间，匆匆走了。

在书生吃臭豆腐时，还有其它人也凑过来。他们刚刚也都经过这里，闻着臭味，本不敢尝试。听到书生评价如此之，手宽裕的人也想尝试。

没一会儿，不少人围过来，看着其它人吃得香，询问价钱。

得知四文钱只能买四个，有些人中羞涩，就不买了。也有些人觉得尝一尝也没事。

有些人能接受这个味，吃了觉得香，有些人接受不了这个味，绕过摊位走得远远的。

等这些人散去，张希瑶数了数，总共卖二十份。还剩十二份。

张二伯之前觉得卖不去，这会儿也改了，“有钱人起钱来睛都不眨一。我算是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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