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着我的事，你这样关怀我，我很喜。”他如此说。

他似乎想说更多的话，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看着他，历经几世，他是否还记得从前那条媵蛇呢，我心中竟也不免有些慨。

我指着远的山，对他：“我很喜这凡间的一句佛偈，凡人是这这样说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远见那是山，近看便看不见山了，是树是山石，是鸟虫。总归不是山了。”

“都是梦幻泡影，曾经逝去的，又何必追寻，你执念太，只会误了自己，在山中不知青山浅。”

“不若看破放。同我一般。”

他很认真听完我这一番话。

“纵是梦幻泡影，却也曾闪烁灿烂。你劝我放，我却只求昙一现，刹那芳华。”

不求久，只要拥有便已然很好。

我沉默不语。

我同他：“既然如此，那再会吧。”

他没有多言。

但我转离开的时候，我能觉那目光一直追寻着我。

好像从前我也曾这般在山苦苦追寻过一个人，却没有结果。

此去经年，青山绿，若有缘，便来再会罢。

楚389年，神女怜大楚民生艰苦，天灾人祸不断，遂只以神殉国，续大楚国运千千年。后楚为她起了个亲切的名字，楚神。

——《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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