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以殉国运？”他声音骤然一顿。

神像于国运之中建立，只有这一个办法。

我歪看他：“只有这个办法，天也不敢拿我如何。”

云乘停脚步，一时之间没说话。

“但有风险。”

“神不会死，你应该明白。”

神的消亡很漫，哪怕真的死，神魂也需要几万年才能消亡。

所以，其实我并不在意成功与否，这对我真的没那么重要。

我更在意的是，能否因此彻底躲过天的追查，世经过九重劫难，我记忆的某些东西也渐渐苏醒了，我发觉过往的某些东西其实是天刻意叫我遗忘的，若非此次我或许很难再想起来，媵蛇……这个我从前最初的份。

我原本是最低贱的媵蛇，只可惜此后再也没有人会提醒我从前这个份了，我自己都忘了从前，又怎会不迷失在天的陷阱之中。

是的，陷阱。

这心的魄，甚至包括面前这个人都是一个陷阱。

神却是不能被杀死，但却能被渐渐消亡，面前这个人是天在我心一颗，这颗在在魄的土壤里，迟早会让我心动，难以安顿，如今这魄便在我心散发着温度，已经叫我时常到不适，之后更加说不准会如何了。

不破不立。

大楚因为我的缘故，本还有的国运如今已经被霉运缠，消耗无己，瑛娥若非有一丝黄脉在保护着她，她也几次险些被暗杀成功。

我早窥得这冥冥之中的一丝天机，大楚有那一线希望这时代的霸主，本该叫它一统天，而后便会步一个稳定的时期。

大一统，繁荣昌盛，或许是百姓们所期盼的那个样。

“你当真想好了吗？”云乘问我。

历经九世，便是我再懵懂无知，他看我的神也绝对算不上清白。

我这还是能够悟到的。

他有些不舍，还有怜惜。

并非神看向世人的那悲悯，是单单因为我一个人的那怜惜。

“我想好了。”

完结

我和他来到了大楚。

大楚这些年年年征战, 各天灾人祸，我本来以为或许会看到一个低靡混、沉浸在伤痛之中的国家，但当我和他真正踏上大楚之后才发现，并没有, 这里虽然有硝烟、灾后的废墟, 却始终井然有序, 看上去忙碌，每个人都很沉默, 但却像一台密的机一样，各司其职, 叫人觉得难以置信。

“制度。”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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