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说的支支吾吾，明白了他的担忧，不觉挑眉：“你怎么这样担心我？”

我这一问，对上他正准备放血的那只手，也不知他是看了些什么古怪的传言才想到这个法。

他没了声响。

我也没他。

“不必担心我，我这几日不过有了些旁的事。”

姜尢知自己本不该多问，毕竟仙凡有别，但他年少气盛，却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什么事？”

我发觉他有些怪，却又不确定是否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这可和我翻阅书目看到的那些反应不太一样。

我生怕这错觉真的是错觉，于是竟真一板一回答了他：“嗯……修炼上偶有所悟。”

姜尢：“所以，你修炼的时候是看不到外界的事了？”

他一说这话，连忙住。

而后掩去面上的某些神。

再开又似乎和往常一样了

我试探着问：“你找我什么？”

他沉默半晌才回答：“你的那条绶带我洗不净了。”

我本来也不是想要他真的洗净的。不过为的叫他常常能睹思人罢了。

他当拿一条新的绶带，：“……这是我娘织的，若你不嫌弃可以先用着。”

那绶带织就竟十分巧丝薄，洁白的颜，上面用金线绣着玉兰，我拿过来竟宛如蝉翼般轻薄。

“她手艺竟这般好。”我赞。

见我接受了，姜尢竟轻轻松了气。

“那条，我找着法洗净了再还给你。”

我披上新绶带，轻轻走到湖边，看了看自己的模样，觉得竟和衣裙很相，想来除却姜母的手艺外，姜尢竟曾观察我的衣饰如此仔细，想来设计方面他也是废了心思的。

我心中愈发有了底气。

我对他眨了眨，说：“你不还我，也是无妨的。”

“还是说你其实想还给我？”

姜尢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我，他见我再度光着脚走到河边，从自己后拿一双鞋来。

他蹲，要为我穿上，那鞋并非什么珍稀的料的，看上去针线一般，竟也不像这绶带上姜母那样细密的针脚，不过是一双普通的布鞋，扯了青缎的，对神女而言自然不算珍稀，但是对他如今的境况而言，却也称得上用心。

我没有拒绝，任他为我穿上鞋。

竟的十分合脚，穿着很柔。

“这是你的。”

“是。”

姜尢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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