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圈起来都圈不到他的手腕，现在我圈在他手腕上可以盘一圈半了。

“你听他的！”我又反驳。

“你不会死的。”他说。

衣袖温，我忍不住打了个嚏。

是不是人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但他今日看了看我，似乎终究还有未尽之言，他没有说，我也索当作不知。

为何？

他还没有解释今天那个老和尚的那番话。

他早已能够明白我每一个间断的字句背后的意思。

他将我起来，而后放在衣袖里。

“那你也不该这样跑的不见人影。”他说。

“好，是我的错。”

“人生而有灵，有灵则可修行。”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

一年过去，我比之前大了一些，任谁都看不来我如今已经命数将至，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了，我被养的很好，一鳞片光洁发亮，段也比之前了一只手的距离。

“我教不了你妖的。”

我虽然没有问他却还是明白了我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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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这需要你自己去找，你可明白？”

听到这话，我自然更加不开心了，将扭过去不想看他。

他还敢嫌弃我不是人！

“听我说……”他坐在了我的面前。

但同时，我心中才更加明白了，我和他终究是不太一样的，心中也不由得浮现些许茫然来。

幸好这里的屋檐早先被我修好了，不然他可以就真是要被雨给浇了，看他怎么睡。

大师兄先是定定看了我一会儿，而后才开的。

我看上去还能再。

“他是个值得敬佩的人。”他说。

我看着他。

这一次，他只是有些沉默。

“我是人，人的修行法则乃是要应天地之灵气，此乃顺天应的，但妖修行从来逆天而行，两者大有不同。”

这是很明显的。

门将我放到桌上之后，他就又换了一衣服才来的。

“过去一年，人间基本的理你已知晓了，但是修行之，我帮不了你，我能将你引此，却不能真的教你如何修行。”

还不是有我。

“因为你有了灵智，你不再是媵蛇了。”

雨越越大，但是我却没有沾染到分毫的雨，反倒是他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