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这实在太荒谬了。

本命刀顿时爆发一阵足叫人战栗的可怖杀意。

我不信小叶的话。

“他堂堂仙圣，前途无量，你是妖，仙自古两立，你以为你凭什么改变他的立场？”

它说它是青鸾一族的，它认识我师父额间的钿印。我师父额间的那只翠钿印，那分明是我师父堕后新增的，它却非说那是它们族中的什么秘术，是用什么青鸾的心尖羽的，专为了对付厉害的妖。

在这最后关，它亦使全力对我扇一黑闪电。

它说师父要杀我，这一定是假的。怎么会。

它来到我边从来就是别有用心，它又怎么会对我说真话。

我被它彻底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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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件衣裳不过是因为我想。

半月前那次我就狠狠反驳过它了，如果它再说这样的话，我会很生气的。我一生气，我也不知自己会什么来。

刀面血光一亮，映我彻底沉来的双。

刺啦一，那闪电击中了我。一难以忍受的灼伤几乎将我焚烧。我手臂上鳞片显现，肤上灼血模糊的烧伤。

我已然疲于再和小叶纠缠去，我祭了自己本命刀。

我和师父的事，旁人又怎会明白？

小叶自然看这一刀威力非凡，几招过后，它只能匆忙躲闪。

真正的一刀来自它后，那一招势如破竹，狂风暴雨般击向了它。

人生能有多少十年？

“……”

“你以为你自己的鳞片一件衣裳给他，这样就能讨好他？”它说。

我意识攥了自己拳对它说：“我不会信你的。”

“你凭什么让他抛他的责任与荣光，陪你一起隐居凡间？”

那不过是只漂亮的额钿罢了。

我却不懂它在说什么。

这岂非笑话。

手心鲜血浸刀刃。

因为它的背叛，又或是因为它的那句话。

我二人吵了好半晌，但谁也说服不了谁。

他诛台救我是真，曾经收留我也是真，审讯堂万人前护我是真，他在人间陪伴我十年也是真。

我整个前半生的磕磕绊绊写满了他的名字，我要如何去相信这样一个人想杀我？我怎么能想像这十年相伴其实全是虚假？

我一招虚晃，它一时不怠。

半月前，它突然对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我向来见不得谁说师父的坏话，于是我很快就然大怒。

这次我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生气了。

它后来只突然对我说：“离湫，你若当真什么也没有察觉，你也不会突然赶着这件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