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报仇了。’

然后弹手加大了力度，灰尘以更快的速度涌向弹手。

伴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小丑倒在地，他面目维持着扭曲的恐惧模样、眸发灰、僵，他已经死去。

彻底的。

蝙蝠家众人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在痛到极致的时候，小丑甚至向蝙蝠侠求救。

然而蝙蝠侠只是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他通常不会让任何人在自己面前被杀死。但他不想再把自己的仁慈浪费给小丑。

蝙蝠侠衡量利弊，招惹恶对他和哥谭市而言都是一个负担，他不会这么，小丑也不值得他这么。

这是小丑应得的。

他杀死了瑟西亚，达米安的朋友、搭档。还是曾经险些成为他养女的孩。

他记得达米安发红的眶，颤抖的声线。

达米安带着布鲁斯从未听过的迷茫又痛苦的声线询问他。

‘父亲，超级英雄的责任究竟是什么？难成为英雄就必须得失去重要的人吗？’

听到达米安的话，布鲁斯那一刻心都碎了，他恨不得把一切都掏给达米安。

只希望他这向来、冷静的儿不那么疼痛。

蝙蝠侠不会再放过小丑了。

蝙蝠家没有人回应小丑胡的呼救，他们只是看着这堪称残忍的一幕，却受不到任何良心上的谴责，甚至是在心中到一丝复仇的快意和放松。

小丑会永坠地狱。

但里德不准备把灵魂还给那个恶，弹手张开嘴，将手中那团灰白的、气吞其中。

就像里德一开始说的那样，他会杀死小丑，哦不，弹手会杀死小丑。

彻底的杀死，不会再让他有半秽土转生机会的那。

弹手被里德接手前便接了恶的委托，可这并不意味着里德必须满足这条委托，对吗？

如果那是除了小丑外的任何人，里德可以将灵魂付给那委托它的恶。

但这个人偏偏是小丑。

那么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过小丑。

他知小丑有多狡猾，他有本事骗过恶，拿走契约，得到不死的永生。那么他也有本事从地狱逃来，再次回到哥谭。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惨叫从弹手的中爆发，幽蓝、冰冷的火焰将小丑的灵魂吞没，彻底的杀死了他。

“味怎么样？”里德幸灾乐祸的问。

他早就好了吃掉小丑的准备，但他猜，小丑灵魂的味一定不怎么样。所以他提前屏蔽了弹手的味觉，避免那可怕的味他的大脑。

“恶心。”另一个里德、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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