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德不打算让康斯坦丁有任何机会将弹手送回地狱，因为弹手是里德的底牌，弹手的存在让里德不至于在针对小丑的袭击中丧尸命。

他或许很快就能甩开小丑病毒对他的影响。

第十一天的时候，提姆起床离开自己的房间时，注意到里德好了早餐，手里捧着一本《苏菲的世界》，那是一本哲学书籍，能够治愈和调节人的心理况。

“这就好。”

里德温和的眯起来，他懒洋洋的将书本放，然后轻笑：“反正我每天都待在这里，时间使用油彩让我的脸颊疼得要命，我没必要每天都那样。”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里德的神状况在好转，他不再刻意的让自己表现得像是小丑那样。

提姆知这可并不简单，因为他前几天就在劝说里德别再使用油彩将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得七八糟。但里德总是会在他提到这句话时面目沉，他拒绝卸油彩。

“我现在好多了。”里德微微垂。

他在变好，他在变得正常。

安全屋储存了足够多的，他们足足有五天没有门。人们都在猜测小丑是不是藏起来了，没有人猜测小丑是否死了这一。

到，他想要一张契约纸，他需要与弹手面对面对话，得知彼此需要什么。

里德的神状况在没有受到外界刺激、以及在药的控制得到了非常好的改观，因为从第七天开始，里德便试着不再执着于绿、紫的衣服了，他没有再穿那标志的小丑妆。

但脸上仍然被白、厚重的油彩覆盖。

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把小丑的尸送去兑换赏金。这是件不可能的事儿？

而他给予提姆的理由是，如果不在脸上覆盖油彩，他会觉得自己的脸颊非常的，就像是没有穿衣服那样的觉，任何一个没有暴癖的人都无法接受这个。

“天。”提姆忍不住喃喃，他快步走到里德面前，他双手撑着桌，脸贴近里德，蓝眸一瞬不眨的盯着里德。

里德微微挑起眉来，他将好的早餐推到提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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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重要的！”提姆说，他兴奋的盯着里德的脸，那张净的、没有被任何油彩或者颜料覆盖的脸。“你卸了脸上的油彩。”

“今天是咖啡和可颂，我多睡了一会儿，实在懒得饭了，将就吃吧。”里德解释。

康斯坦丁是个狡猾又卑鄙的驱人，里德不确定那会不会是康斯坦丁用于哄骗弹手现的谋。

但那不是最重要的。

而里德无法信任康斯坦丁，无论是于里德·芬里尔的理智还是弹手的本能，他们都无法到信任康斯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