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在自我背负，所以这才是他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接近崩溃的原因。

而里德总是这么善良，善良到近乎是愚蠢的程度。

“那很疼吗？”提姆问，他指的刚才里德的行为。

他没想到仅仅是说一段话都能让里德如此痛苦，他记得刚才里德的模样，痉挛、战栗，呼几乎快要停止，那真的要吓死他了。

里德耸耸肩：“当然了。”他顿了顿继续说：“大概就是毒后戒断反应一样困难，染会让我屈服于小丑的意识，让我认定自己为小丑。指责自己通常是件艰难的事。”

“但你很勇敢，里德。”

里德看过去，提姆在他怀里一个真诚又佩服的微笑。

“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提姆坐起来，他夸张的挥舞起手臂：“我宣布，你已经超越了蝙蝠侠成为了我心中最勇敢的那个人。”

“真的假的？”里德挑起眉来，他得说提姆的称赞永远比其他人的恭维听着让他开心的多。

“当然。”提姆睛亮晶晶的，他龇牙笑起来：“你要知，哪怕是蝙蝠侠，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有面对小丑那疯的勇气。”

“但你不一样，你从小到大都在反抗他。”

提姆轻声说：“而我知你会继续持去，直到甩开他。”

里德定定的注视着提姆那双浅的蓝眸，他轻轻的问：“我能到吗？”

“你会到的，因为你是里德·芬里尔。”提姆定地看着里德，然后他发一声轻笑。“你总能到每一件你想的事。”

里德看着提姆，在这一刻，在提姆无数次的重复过，他会陪在里德边度过最艰难的时间，那些话语终于像是被开关激活了。

它们一遍又一遍的在里德的脑里回，最终化作力量在里德燃烧。

提姆意识到那天晚上与里德的谈心起了很大作用，他们互相向彼此阐述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

提姆告诉他，当初他对斯芬妮的意消退后并未与她分手、反而是利用斯芬妮来激怒蝙蝠侠。他了他这辈最不该被原谅的事，但斯芬妮和蝙蝠侠原谅了他。

他还告诉里德，他小时候闹脾气的时候，会赖在地上不走。

里德也告诉提姆，他曾经被孤儿院的小孩欺负时，为了报复对方，他悄悄将那人的书本和课本全都丢了湖里、他还曾经故意将猫薄荷磨成粉，用某手段到了欺负他的女孩的上，让野猫抓了她的脸。

而里德小时候过的坏事绝对不是只有这一件，他并不欺凌别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反抗，而他足够明，他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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