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蝙蝠家以及其他在哥谭市极影响力的人至今仍然存活的原因。

“不好意思？”康斯坦丁挑了眉。

普通人无法支付起足以杀死蝙蝠侠等一些因果、命数极人的代价。

康斯坦丁转过去看向酒保，他用自己醉醺醺的、低沉的嗓音问：“关于弹手？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

那就是。

康斯坦丁没有拒绝再次递到他面前的酒杯，他嗅到这杯中加了些许东西，他只是用手指掸了掸杯，然后若无其事的饮。

那只是一夜，他们都清楚。

‘猎人’幽蓝的弹会贯穿每一个它想命中的目标，但想要杀死的人不同，需要付的代价也就不一样。

但作为驱师中的异类，作为康斯坦丁。

路西法除外，康斯坦丁与路西法搞在一起纯粹是意外，只有一次，在很早之前，至少路西法的人形看起来还不错。

……真恶劣。它并不为望所掌控。

受到蛊惑的酒保立刻从脑里检索到答案：“它是半个月前突然现在哥谭市的，它是一只大的、人形的恶，穿着笔的制服与蓝披风，由漆黑火焰构成。”

他知人类的xp千奇古怪，但恶？说真的？它们通常都丑陋又粘稠，浑散发着难以忍受的硫酸味儿。

康斯坦丁是个大的驱师，他最擅的法是用香烟来到任何自己想的法。

属于一位专业驱师的结论。

手。

他还有别的结论。

弹手清楚哥谭市的局势，它在混之中仍然维持秩序，它不会去碰边缘。它不会杀死这个城市的执法者，以及维持这个城市继续运作的其他基。

哦，这可真有意思，不是吗？

“我得说，那还的。”酒保有些痴迷地说。

这就是结论。

因为路西法·晨星疯狂的迷恋着他那远在第七天的弟弟光之君主米迦勒，令人可惜的是，他们再也无法相见。

它只是想挑起战争，于是便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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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又喝一杯，他朝着那搭讪的男人一个朦胧的笑，他大概知他今晚会在什么地方休息。

恶是狡猾且卑鄙的，他们通常以混为乐。但这位‘弹手’显然是不同的，它理智且清醒，他知自己在什么，也知什么是绝对不能碰的。

所谓那些召唤它、以及雇佣它摘取生命所需要付的代价也不过是幌罢了。

蛊惑酒保不过是件最简单不过的事儿，就像他弹弹手指便能让那杯酒中的东西转换到给他药的那人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