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摇晃着双坐在沙发上，他看着提姆的神，然后故意地说：“别担心，我亲的小灵。这些都不是我的血，你没有看见据里那些尸堆积成山了！我随意一步就能踩到血上。”

提姆没有因里德的话生气，至少他没有表现来。

他看得来，小丑在故意激怒他。

如今的里德的确是个晴不定的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绪，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恶意伤人，但那双酸绿的眸里又总是蓄满了难以抹去的难过和悲伤。

他仍然在挣扎，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沉去。

提姆想，好在他有多年应付怪脾气蝙蝠侠的经验，面对如今一边朝着他呲牙，又一边对他无助绪的‘小狗’，他的绪非常稳定。

他本来应该生气的。

为他们在车上提及小丑时，里德糟糕的态度。里德不想对提姆承认，他能看见一个小丑的幻影像只苍蝇一样在他耳边转个不停。

但联想到他如今自己就是小丑，提姆决定先暂时不提这件事。

他或许应该循循渐，而不是迫里德立刻改变。

于是提姆只是说：“知足吧你，能让红罗宾当你的家养小灵，你是唯一个。”

里德愣了愣，随即发夸张的大笑声：“噢，我猜这是我的荣幸对吗？”

“你该去把你上净。”提姆说，随即他又说：“你想让我帮你吗，鉴于你现在脏的像只在泥里了一圈又一圈的小狗。”

里德像猫一样在沙发上慵懒的伸了伸胳膊。

“行啊。”他轻声回答，微眯的绿眸不知是什么绪。

提姆定了定神，对上里德那双眸，他放手中的拖把朝着里德走去。

本来故意想着逗提姆的里德在看见提姆真的走过来后，反而是僵了。

即便如今，他仍然不习惯与其他人有亲密接。

但小丑又总是控制不住嘴贱，嘴贱也是小丑的特之一，很显然不分场合和况的嘴贱只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他回忆着自己对提姆·德雷克的印象。

作为小丑，他知三代红罗宾是最像蝙蝠侠的罗宾，他足够冷静、聪明……狡猾。

作为里德·芬里尔，他知提姆·德雷克是个友善又温和的室友，而他大分时间里也表现得很安静和蓄。

里德甚至觉得，提姆唯一次鼓起勇气大概就是圣诞节的邀请。所以当里德主动时，提姆一定会退缩。同样擅逃避、甚至比提姆更擅回避的里德这样想到。

但里德完全没有想到，提姆会迎难而上。

……这就有尴尬了。

因为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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