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弹手瞄准巷的枪调转，瞄准了车的驾驶座。

车窗被摇来，提姆将探窗外，他微微蹙着眉，用不理解的目光看着里德。

他仿佛在用神问里德。

为什么还不上车。

里德在提姆的注视中将餐刀重新藏袖里，他没有忘记前看起来温和的青年背地里还有个‘红罗宾’的份。

“你怎么在这儿？”他问。

提姆应该走了才对，他为什么还要回来？自己分明已经放他走了。

提姆·德雷克究竟知不知，他费了多少理智才压了心中的占有和杀意选择放他离开。

属于小丑的那分疯狂在他咆哮、引诱着他将提姆·德雷克永远留，因为那是属于他的东西，哪怕是死，也得留在他边。

但最终，里德掐着自己的伤，迫使自己因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产生的恍惚。

在这一神漏中，他最终打开了门，选择放任提姆·德雷克离开。

他心碎难忍，但他还是这么了。

因为里德·芬里尔提姆·德雷克，他不想失控时伤害对方……他甚至动过杀死对方的念，所以才定决心放对方离开。

这是里德·芬里尔最后能的事。

但现在提姆·德雷克又回到了他边，里德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就像是在沙漠里独行了几个小时的人看见了一汪湖那样。

“你不该在这儿。”里德喃喃。

他到心安的同时，也到难以忍耐的恐慌。提姆现在这里，他或许再也不会放开对方了，这对提姆·德雷克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我当然该在这里。”提姆以一如既往温和平静的嗓音说：“我答应过你的。”

他没有提到里德放他离开的事儿，仿佛从始至终他就不知里德给予他钥匙是放他走，而是让他想办法带自己离开一样。

提姆·德雷克有机会走的，他只是没那么。

因为他选择了里德。

又一次。

这一刻，絮絮叨叨的小丑的幻影消失了。

没有那些疯言疯语，没有恶毒的揣。

他的周围终于安静了来，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只有自己的心。

他想，小丑说错了一句话。

哥谭市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冷漠和残忍的。

他确信，提姆·德雷克绝对不是。

听见后方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或许就在转角，提姆朝着里德伸手，促：“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于是里德嘟哝了一声，弹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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