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与小丑完全不同的压迫。

如果说小丑带给人的恐惧像是毒蛇吐着猩红的杏缓缓缠绕你的脖颈、沉而寒冷，那么他带给人的压迫就像是汹涌的怒海，每一次都能让人受到那惊人的气势。

丧钟。

里德定了定心神，他姿态随意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把丧钟针对他的恐怖杀意放在中。

但里德清楚，自己并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

“你注意到了我？”丧钟的嗓音在罩显得沙哑和沉闷，听不什么绪。

他一直潜伏在暗，见证那些人疯狂的涌向小丑，却被那枚拥有独特力量的弹贯穿、碾碎。

丧钟没有和小丑接过，但哥谭市每个人都在议论小丑。

哦，这可和他想象中的小丑不一样。

无数个人从他面前奔过，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唯独小丑，小丑甚至没有从他边走过，但他就是知自己在那里。

丧钟平静的分析着前的小丑。

小丑表现得有几分矛盾，于他对手的信任以至于被了个措不及防。而现在，他又以随意的姿态面对他，这人可不像是会轻易相信别人的样。

有趣。

“一直都是。”里德嗤嗤的笑声：“我有我自己的方法。”

“我猜你是为赏金而来。”里德说着，那双酸绿的眸却在一直关注着丧钟的任何动态。

来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赏金，而丧钟是一位雇佣兵，拿钱办事。钱和钱，丧钟是属于那一？

“谁知呢。”丧钟给了里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你不是小丑。”

里德愣了瞬间，他没想到从未接过小丑的丧钟会直接认他并非之前的小丑，他背后涌上一阵凉意，或许他不该开启与丧钟的对话。

“你的目标是小丑，那么我就是小丑。”里德镇定自若的回答。

丧钟低笑声，他微微转动手中的刀。

“你真有意思，我都有些舍不得杀你了。”丧钟将刀尖朝着里德的方向，他倒也不是真的不想杀死里德，说说而已。

里德一如既往虚伪的笑来：“你杀不了我，你看到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了。”

“所以‘猎人’受你指派？”丧钟饶有兴趣的问。

原来那位‘恶’、弹手，是受小丑指派的，其他人……哥谭市还有别人知这件事吗？

里德笑了一声，雾在他后短暂的显形，那双冰冷的、属于恶的直直的盯着丧钟，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然后它再度消失，隐藏于不被观测的暗。

这只是一个警告，警告丧钟。如果他有任何轻举妄动的动作。一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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