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酸绿的眸中，绪像是一滩不见底的湖，他将自己无尽的悲伤藏匿其中，只是以一愉悦兴奋的状态与之回望。

他重新给自己画上了小丑的妆容，白的油彩覆盖了脸上的两伤，狰狞的红颜料代替了他撇、并不兴的嘴角、黑的油彩覆盖了他的眶。

仿佛他寄宿在弹手上，冷旁观自己。他就不是小丑、不是里德·芬里尔这个全世界最糟糕、最可怜的人一样。

这对提姆更好。

小丑讨厌在任何人面前展自己的真容，如今为小丑的里德同样如此。

他说他会陪着自己。

但如今提姆主动现在他面前，里德便不会再轻易放过他。

他发誓，如果提姆·德雷克后悔了，他恐怕真的会采取一些极端措施留提姆。

“你发没洗。”最终提姆这样说：“这样看起来很难看，还是说，这是小丑的必备项目？”

里德也了戒备状态，或者说当他重新涂上油彩后，他就已经成为了小丑。

“噢。”里德说。

提姆·德雷克不能离开。

没有，就永远不会再有肋。

而提姆·德雷克的名字每次都会让里德心生涟漪，不会让小丑变得大，小丑不懂、小丑憎恶。谁知小丑会不会接受‘自己’、接受弹手的意见，杀死提姆呢？

里德愣了，他知自己如今这张被油彩覆盖的脸没有最糟糕的表，但他属实没想到会是这句话。

他的杀意和愤怒飞快消退。

……是他自己说的不是吗？

他屏住呼等待着提姆说接来的话——他有些张，但更多的是愤怒。

见里德重新将油彩涂满整张脸后，提姆才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他蓝眸锐利的盯着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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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提姆·德雷克说的对吗？

所以里德选择远离提姆，远离属于里德·芬里尔的一切绪。

这小没有提到任何会让里德有不开心绪的话题，他只是和‘小丑’像朋友那样闲聊。

里德这样告诉自己。

提姆手指比划了一：“糟糟的发和整洁的脸这样，你知的，就像上一个那样。”

他眸中的绪逐渐被杀意和控制取代，他摸到了沙发一角染血的餐刀。

里德在成为小丑后，他几乎没有想过提姆·德雷克，他每天只是重复难以控制的大笑、癫狂，随后是无尽的悲伤和无力，他将自己藏在弹手上，恶是那样的自由、随心所，但它不被任何人憎恨。

察觉到这个不似过往温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