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沮丧了。

“所以现在让我看看你的伤。”提姆说。

让里德自己理伤，他只会把自己越越糟，小丑喜疼痛、他会在疼痛中放声大笑，里德会潜移默化的受到小丑的影响，也会七八糟的去理伤，让它们尽可能的更疼——也可能和里德喜用疼痛去缓解焦虑有关系。

里德上的伤已经自己理好了，腹的伤是贯穿伤，毒藤女的药会自主修复那个血。所以里德卷起西装袖，他压抑着呼，血黏在了布料上，好几次都没能把袖挽到伤上方。

里德心中涌上一阵烦躁，他面无表的用力，为什么这事也要浪费他的时间？

小丑的时间应该用作构思邪恶计划以及和蝙蝠侠作对

……可以把布料剪来。提姆的话没说，里德已经狠心直接将那块布料连同黏在上面的一块撕了来，血珠飞溅，落的到都是。

提姆：“。”

他低看了自己本来净整洁的白衬衫，如今被飞溅的血珠覆盖。然后他抬起看向里德，面无表的那，活像是在大发杀了十八年的鱼。

里德心虚的眨眨。

接着，他转念一想，我是小丑啊，整个哥谭市避他都来不及，除了蝙蝠侠谁敢对他冷着脸？

红罗宾简直反了天了！

于是他理直气壮地说：“这样比较快。大胆，你居然敢这么对小丑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挂在韦恩钟塔最的滴兽上暴晒三天三夜？”

提姆翻了翻白，没有告诉里德，韦恩钟塔也是蝙蝠……之一。

至于小丑？他没觉得现在的里德像小丑，反而更像是小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有些酷——他说了吗？他没有告诉过里德，他觉得坐在树上看书的‘小女孩’酷极了，有些不耐烦、看起来还有些任的里德。

里德的最表层是属于小丑的外壳，其次填充在的是温顺与安静，但填充的最中心才是里德的。

那有些叛逆、会偷偷跑孤儿院、会爬树，会不耐烦，但会帮助路人的‘小女孩’才是真正的里德，刚才里德所展现的一些任才是真正的他。

这对提姆来说完全是意外之喜。

事实上，他对自己能不能让里德克服小丑病毒并没有底，他之所以这么，是为了里德，但也并不完全是为了里德，也是为了蝙蝠家。

如果有一个人可以掌握‘小丑’的动态，那么这个人只会是唯一能得到里德·芬里尔信任的提姆·德雷克。

这很危险，毫无疑问。

与小丑接无异于与虎谋，即使这个小丑是里德·芬里尔也一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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