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里德·芬里尔对哈莉·奎因没有半好。

他没有忘记小丑夫妇是如何伪装成‘克劳恩’夫妇欺骗瑟西亚的。

但小丑仍然需要哈莉·奎因。

哈莉·奎因对里德·芬里尔也不算特别有好，就像是照顾亡父的孩一样，这不过是小丑临死前对哈莉·奎因的嘱咐罢了。

她的人只是杰克·奈尔，而非如今的‘小丑’。可里德·芬里尔又是杰克·奈尔指定的一任小丑。

于是哈莉·奎因照小丑的计划继续执行着。

这对哈莉·奎因来说又不吃亏，只有作为小丑的‘女朋友’，她才能随意的调和差遣小丑帮的打手。她可不愿意放如今在灰地带的份和地位。

他们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所以两人各怀鬼胎的对视一，相视而笑。

“我们回据，艾薇会治好你上的伤。”哈莉说，然后她终于注意到了扶着里德站起来的、自从哈莉来之后便一直保持沉默的提姆·德雷克。

“他是谁？j先生？！”哈莉尖叫。

哈莉·奎因的尖叫声让他的更严重了。

“你真该小声，该死的，你吵的我疼。”里德压着怒意不耐烦地说。

哈莉·奎因不知提姆·德雷克的份，这是当然了。

她连忙捂着嘴，朝着里德无辜的眨，表明自己接来什么也不会瞎说。

“带他一起上车。”里德向小丑帮的打手们指挥。

虽然小丑帮的打手也会听从哈莉·奎因的命令，但这只是因为哈莉·奎因是他们老大的‘女友’，是他们的二把手。

命令的优先级永远是小丑大于哈莉·奎因。

见里德对提姆如此看重，这些打手也不会拎不清，面对提姆时少了些许戒备、动作也轻柔了些许。

“他？你确定？我们甚至不清楚他的底细，j先生。”哈莉满目不赞同。

她看向提姆的目光中充满了戒备和敌意，就像一只被抢了地盘的小狗。

里德没什么反应，就像是本没听到哈莉的话，又或者只是不在意。

于是哈莉珠转了转，面兴奋，她举起手中的球准备朝着提姆的后脑勺砸去。

提姆拳攥，他正准备反抗。

里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哈莉。”他的声音非常平静，甚至说是冷酷。

小丑总是这样，他时而癫狂、快，时而焦虑、烦躁，时而冷酷、淡漠。

而这个声音终于让哈莉·奎因心中的那警铃响起，她忘了，这个小丑不是过去与她相伴的小丑，但他仍然是‘小丑’。

“……j先生？”哈莉的嗓音略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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