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本来绷的神经在看到小丑只是掏了手后，发夸张的嗤笑，嘲笑着小丑的举动。

然而一秒，一枚散发着蓝幽光的弹击穿了他的颅，不止是他，连同站在他那条直线上的所有暴徒也全都被这枚弹击时产生的能量碾成了沫。

短暂的安静之后，虎女帮的打手们陷了恐慌。

他们作为盘踞在哥谭市灰地带的实力之一，自然听说过恶的传说，那自称为‘弹手’的恶，手持一杆杠杆步枪，打来的弹必定会击溃敌人的颅，那枚弹是幽蓝的，事实上，他们当中还有一些人也收到了恶的契约纸。

只是他们作为□□并没有需要借助恶的力量才要杀死的人，而借用恶的力量杀死小丑需要付极大的代价，这并非他们能够支付得起的东西。

刚才那枚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幽蓝弹不正是对应了关于恶的传说吗？

……小丑雇佣了弹手。

里德无法控制弹的朝向，但他可以决定弹击去时的能量大小，就像弹手仍然被收容于脑叶公司里时那样，他喜让那枚弹从左到右穿过那条直线上的所有人。

但哥谭市毕竟不一样。

脑叶公司是一栋建筑，哥谭市一座城市。

如果里德让弹手的弹像在脑叶公司时那样从左到右穿过一条直线，哥谭市哪怕每天有五百万的动人，恐怕也不够填充每天会被弹手误伤的人数。

所以里德降低了那枚弹的杀伤力，让它只对目标本生效。

现在，虎女叫来了近五十名打手来追杀里德，里德自然得适当的提升弹的威力。

唯一可惜的就是，弹只会对直线方向的目标生效。

“……小丑雇佣了恶。”一名打手畏惧地说。

就像是印证打手的话一样，里德踩着碎窗从车里翻了来，他维持着笑眯眯的表。

周围的打手因恐惧而面目扭曲、瞳孔收缩，因为大的、漆黑、披蓝斗篷举着杠杆步枪的恶就站在小丑后。

“雇佣？”里德重复了一遍：“算不上。”

恶是随心所的，它它任何想的事，它曾被人们充满虔诚的称作‘救世主’，也曾被人们恐惧的咒骂‘屠夫’。

他不需要付任何代价，也谈不上雇佣，因为他就是恶本。

里德的手又抬向了另一边，与此同时，他后的弹手也将枪移向了里德手指的方向。

“砰。”

砰——

弹再次，又是一名打手被弹打穿，连同与他站在同一条直线上的所有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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