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来了什么？”女猎手语气郁又悲伤，她的脸上缠绕着绷带，这是缄默的杰作。

“他们只是在疼，蝙蝠侠死后，他们无法再像以往那样将罪犯随意从监狱里放，然后增收民众的税费！”斯芬妮低声咆哮着。

定的声音说：“蝙蝠侠，我们会继续履行你一生都在行的事，我们会替你守护这座城市……一如既往。”

斯芬妮甩开红罗宾的手。

“搅局者？”红罗宾喊：“你要去哪儿？我们得调查是谁杀害了蝙蝠侠……”

“晚安，父亲。”

“哪怕是现在他们想的也是，如果没有蝙蝠侠，那么之后又该是谁来保护他们？他们早就把我们的行为看对他们理所应当的服务！”

海娜憎恨这些罪犯，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可她是蝙蝠家族的一员，所以她尊重蝙蝠侠的决定和选择，但最后他们得到了什么？

“我们一次次放过他们，他们却杀害了蝙蝠侠、杀害了法少女。”

“随便你们吧。”她向后退了一步，走向黑暗中。

“而哥谭市的政府想的是什么？”斯芬妮明白自己只是在发，但她再也不想忍耐去了。

“这和那些普通的民众没有关系。”蝙蝠女侠指：“他们同样是受害者。”

但他们都清楚，这些就是真相，这些就是隐藏在哥谭市这棵大树，难以被除的黑暗。

“可他们本没有心。”斯芬妮带着愤怒，她环顾四周，人们都心虚愧疚的低，避开斯芬妮的视线。

众人沉默着，或许斯芬妮的话有些过于极端了。

“蝙蝠侠的死会让这座城市陷动，无辜的民众不该被卷这场风波中。”卡珊德拉说：“我们选择支持蝙蝠侠的正义……不就是为了这些吗？我们要保护他们，就像是蝙蝠侠的、蝙蝠侠希望我们的那样。”

她再次说：“在罪犯逃脱后，他们只会指责我们、指责蝙蝠侠没有杀死罪犯，可要是我们那么了，他们又会反过来指责我们剥夺了罪犯的人权。”

“就像他们指责我们无法履行正义的职责杀死小丑那样。”

蝙蝠侠死了，他们还剩什么？他们到底在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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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法少女，自从那天以后一直很沉默的达米安动了。

“你应该冷静来。”红罗宾轻轻拍了拍斯芬妮的肩膀，他们虽然不再是恋人，但仍然是最好的搭档与好友。

搅局者开了，她带着颤抖的声线不可置信的询问：“难在蝙蝠侠和法少女都被这座城市残忍谋害后，我们还要继续守护这座城市任由类似的事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