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手翘着一条，被筒靴包裹的脚尖轻地面，他抱着那把能够命中任何目标的杠杆步枪，看向前面正在检测仪表盘并亮飞机上大分开关的里德。

……什么时候？

他慢吞吞的问：“那么问题来了，‘咱们’会开飞机吗？”

如今有了甲后，这样的对话变得更加自然，至少他能麻痹别人、或许也能某程度上麻痹自己。

一团墨似的黑雾在他背后聚集，并且变得越发郁，最终汇聚成弹手的模样。

如今里德与弹手聊天只是因为他的逃避心理，变成小丑后，他的思维变得活络了更多，一些邪恶的想法会不经意的闪过，并呼之。

他从很小的时候便会在没人的况，自己与自己对话。他或许有一段时间甚至期待会诞生另一个人格取代自己，或者作为自己的朋友。

而与弹手像‘朋友’一样的闲聊、会让里德觉得自己没那么孤独。

成为小丑后，他失去了属于里德·芬里尔的一切，里德·芬里尔有朋友。但小丑没有，每个人都在憎恨他，每个人都想杀了他。

意识到蝙蝠侠随时都有可能清醒的里德抱着飞行员帽飞快爬上直升机，他不再耽误时间，径直启动了直升飞机。

但事实上，从来没有。

还未清醒过来而把蝙蝠侠推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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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很早就有神分裂的前兆？

里德如今愈来愈有分的模样了。

若不是弹手的仍然收到里德主意识的想法摆布，他都快要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分裂成了两个人了。

……毕竟在这个哥谭市，只有蝙蝠侠会救他。

‘他这并不是在自言自语。’

但在他脱离孤儿院，摆脱了那段最糟糕的日后，他便没再那么过，因为没有人知他过去在孤儿院经历了什么，他足够优秀，所有人都想和他‘朋友’。

如果说之前，里德与瑟西亚、杰洛特聊天只是为了展示给其他人看，不让别人抓到自己的把柄。

他们平时闹归闹、打归打，憎恨归憎恨。但哥谭市每个反派都知，真到了危机关，只有蝙蝠侠在意你的小命……当然，也不是很在意。

他只是自己模仿另一个人在自己中的样，然后与自己对话。

里德看了蝙蝠侠的方向，微微诧异的挑起眉，他注意到旁边一支空掉的针。

里德会借弹手的说这个邪恶想法，然后再由本拒绝，反正弹手是恶，再邪恶一……也没关系吧？

里德知他的表现是一逃避行为，他只是仍不愿意承认，如今他早已不是之前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