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的同伴说他今天看到小丑来的，他怎么可能不是小丑？”

“你这老东西想包庇小丑？他是杀了法少女的罪魁祸首！是他让这座城市变得一团糟。”

“可他不是……”

“去你码的，今天他不是小丑、也得是小丑。只要杀了小丑就能瓜分他的所有资产、还能瓦解小丑帮。”

一阵推搡的声音传来。老人被壮汉们推坐到杂垃圾上，两枚尖锐的钉刺穿了他的后背。

鲜血浸了木，老人颤抖着扶着墙试图站起来，却又再一次无力地坐在杂上，钉反而扎的更了。

“救……”

剧痛令老人动弹不得、他向远去的几人背影伸手，却没有任何人转看他一。最终他息着靠在墙上，静待着死亡到来。

他看不见的是，黑的雾盘踞于楼梯的影之，那双幽蓝的眸静静的注视着他。

几名大汉互相了个手势，他们将手中的冲锋枪上膛。站在最前面的壮汉收到信号后，他举起手中的消防斧劈碎门锁，踹开房门，门板砸在墙上发响，天板上掉无数灰尘。

房间并没有小丑的影，昏暗的房间中只有电视明亮的光芒，女主持人用一如既往甜的嗓音述说着最近的新闻。

一栓了绳的气球晃晃的漂浮在房间中，气球受到风的力量，缓缓转了一圈，正面朝着门的那几人。

昏暗的灯光，气球上是一张沉惨白的小丑脸，鲜红、狰狞的笑容令每个人都心一颤。

但他们很快放松来，这只是一颗气球而已。

率先房间的男人将灯亮，他打量着这个狭小、充满生活气息的公寓，他的视线扫过随意丢在沙发上的紫条纹西装外、又落在桌上那盒打开的人油彩上。

他咒骂：“那老东西被骗了，小丑绝对来过这儿。他就该开枪毙了小丑的，这让小丑给跑了。”

其他人搜索着房间中有没有留什么值钱的东西。然而除了一些速、衣服。还有一些七八糟应该现在戏团而不是安全屋中的东西外，这里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那颗漂浮着、没人理会的气球却突然发了一阵古怪的笑声，吓得在场的几个人浑一抖，险些。

哪怕小丑已经离开，关于他的任何一丁风草动也总能让畏惧他的人像只兔似的猛地蹦起来。

众人仔细看了一会儿才终于注意到是气球里被放置了一个录音贴片，小丑提前录好的笑声会在规定的时间发。

“草他妈的，小丑折磨人可真有一。”一人抱怨。

他随意捡起落在地上的那把餐刀，朝着那气球扎去，他要把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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