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呈现绒状，像一团永远燃烧的黑火焰、又像是一团不会散去的黑雾。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猎人’缓缓转过来，那双同样散发着幽蓝光芒、如同火焰般动的双注视着男人。

然后他缓缓扯嘴角，朝着男人一个撕裂的笑。

他的名字叫弹手，他有过很多名字。

在他成为如今的模样前，他称呼自己为‘猎人’，后来人们称呼他为‘恶’，之后那间公司、那间收容室称呼他为‘f-01-69’弹手，当然，同样，他还是里德·芬里尔，这是他的意识所在。

弹手喜称呼自己为‘猎人’。

公司的主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畏惧着弹手的力量，却又不得不满怀恐惧的与他易换取一枚必中的弹。

当然，弹手愿意给予帮助。他喜看见被【愚】影响的第七枚弹时，人类因绝望和恐惧扭曲而变得戏剧的表。

巧的是，如今里德·芬里尔也会想看见这一幕。

所以‘弹手’和里德·芬里尔是最完、最契合的与意识。

经过刚才的乌龙，司机忍不住开始碎碎念起来。

他向坐在后座的男人吐槽起来。

人类无法看见恶，至少在里德愿意让‘自己’现在人类面前时，没有人能够看到弹手。

“哎，这小丑可真不是个东西。”一张小丑的通缉令被风起，掠过计程车的车窗。

司机也没打算听到男人的回答，他一边开车一边朝里德说：“那法少女看起来才不过十几岁啊！他居然以这么残忍的方式将她杀！”

“我的女儿是法少女的粉丝，她看到那条视频后，整个人哭的都过去了。”司机心痛地说。

他并未太多的了解法少女，但几乎每个打上他的计程车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会提起法少女，他也从乘客和女儿中知那是一位与超凡双搭档的、有着纯粹笑容的女孩，她不该迎来这样的人生。

男人沉默着，没有回答。

司机还在义愤填膺地说：“哥谭市早该废除死刑制度了，这些混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为了那些被杀害的无辜市民、为了那被折磨致死的法少女。”

“蝙蝠侠早该杀了那混，而不是放过他一次又一次。”

车开过路，停在了一片闪烁着霓虹灯的建筑前，建筑上挂着五彩纷飞的气球、飘带，闪烁的路牌上是狰狞的游乐园小丑图案，周围的墙上画满了荧光的‘hahahaha’字符。

司机停车，目光穿过雨幕看向站在建筑附近的人，那些满是腱的壮汉着小丑面、拿着钝，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停车的方向。

……这里是小丑帮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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