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仍然记得额被枣砸中的疼痛、溪的甘甜，还有那双从树上看来的、浸了所有光的苍绿眸。

见着里德，提姆忍不住倒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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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隔着栏杆和一段距离看见里德跟着修女离开了他的视野，他无奈的回到了狗附近，他听见了修女称呼她为‘芬里尔’。

他注意到了卡扣一张写着地名的小纸条。

过了一会儿，狗外的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后来，学会了黑客技能的提姆偶然间翻到了那块电话手表，回忆起了小时候的奇幻经历。

孩们被分别送到了哥谭市不同的孤儿院中。

他不知是不是修女为了惩罚女孩，砍掉了树、填上了狗。

“谁对你这样？”提姆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手表，他看着里德。

他也曾和保姆一起重新回到这里，孤儿院的大门仍然闭着、不允许任何人。那棵枣树被砍掉了，只剩了树桩，狗也被用泥封死。

里德将手表的给提姆，他无视了提姆的所有话，他又钻回了狗里。

……里德·芬里尔本就不是女孩，这正是他以前找不到相关信息的原因，他们从始至终找的都是‘女孩’。

里德从中钻了来。

提姆上手表，手表只有10的电量。除了打电话外，无法启动定位功能，他该怎么告诉保姆自己所在的位置？

“是修女吗？这是违法的，我们应该报警。”提姆说。

于是他艰难地说：“是的，这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我撒谎了。”

“和你没关系，不要任何多余的事。”里德警觉地回答。“拿着你的手表，去大上。不要再回来。”

里德本来整齐的发糟糟的散在面颊，膝盖和手臂上多了些伤的痕迹、粘着小石渗血，看起来是直接摔在了场上。但更糟糕的是他起的脸颊和掌印。

他再也没有在那附近见过那叫‘芬里尔’的女孩，他拜托父母去调查这女孩，却也找不到任何信息……他都怀疑那天的经历会不会是中暑后的幻觉。

“你的手表。”里德瓮声瓮气地说。

后来顺利回家的提姆仍然在想这件事。

惩罚。你认为呢？芬里尔？”玛利亚最后的声调猛地。

他不能让玛利亚注意到提姆·德雷克。

扇了那一掌的人拥有尖锐的指甲，手掌刮过里德的脸，留血痕。

他在暗网调查发现这间孤儿院最终倒闭。

里德余光瞥到了站在孤儿院大门栏杆外的影，他的瞳孔收缩了瞬间，又立刻恢复平静，他连呼都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