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轻轻碰了碰瑟西亚的灵魂宝石，宝石炙的温度通过手指传递给小乔。就像瑟西亚上的温度一样。

见小乔又那副难过的表，达米安伸脚踹了小乔的脚跟，他警告：“什么也别说。”

小乔嘟哝：“我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需要你提醒我。”

现在的瑟西亚就像是蒙着走在钢丝绳上的舞者，她不知脚是地面是钢丝绳，所以走的平稳又放心。

但一旦有人提醒她脚是钢丝，她就会从空中摔落。

瑟西亚很快换好了衣服和，也是小乔和达米安买的，稍微有大了，但他们贴心的为瑟西亚准备了腰带。

镜中可的女孩穿着蓝白的丑衣，微卷的黑发搭在脸颊两旁，衬的脸更显苍白。但她勾着嘴，看起来很开心的样。

此刻公寓里，冷白的灯比往日还要寒冷。

里德盖着被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节目发呆。节目里的相声演员发夸张的大笑声，公寓门上贴着购赠送的圣诞节装饰画。

里德可以通过链接受到瑟西亚传来的喜悦和放松，但这无法染里德本。

会有人期待和邀请瑟西亚一同度过圣诞节，因为瑟西亚是个受迎的小姑娘，她相可、格光开朗，是行正义之事的法少女，所有人都喜她。

里德不一样，他只是哥谭市最普通的那类人，无父无母，不会有任何人在意他在圣诞节时过得怎么样。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一个人过来的。

但不知为何唯独今年孤一人的圣诞节比往年都要难以忍耐，很冷。

里德将目光从电视上移开，他低，他的手指又一次划过提姆·德雷克的电话，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向提姆·德雷克打去电话。

他打开聊天件，给提姆·德雷克发了句圣诞节快乐。

然后猛地扣上手机，他听见手机传来呼号时的声音，愣了片刻，随即意识到自己在扣手机的同时，手指不小心戳到了拨通键。

里德了气，没有挂断这通正在呼号的电话。

他的心随着呼号时的铃声猛烈动起来，一面他期待电话会被接通，另一面他又恐惧着这通电话真的会被接通。

提姆·德雷克这会儿应该在韦恩庄园中准备过圣诞节吧。

然后电话被接起了，短暂的呼声，里德整颗心脏都悬起。

电话那传来一个熟悉又略微迟疑的女声：“……喂？”

里德悬着的心彻底死去了。

这是他的大学辅导员米凯拉女士的声音，他刚才扣手机的时候确实到拨号键了，但是拨给了通讯录里仅存在的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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