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把手指从里包恩掌中——这回没有被阻止，然后若无其事地、镇定地转，不去看他。

“不了，我很困。”我的确浑乏力，一翻就把被盖上，闷声，“早上再说。”

我被迫碰到那温又燥的肤，意识想开，却被攥得更几分。

于是就这么倒睡到了九半。

我耐心答复：“我什么都知。”

“那既然能达成共识，我就睡觉了。”我爬回自己的床。

随即，我放脚后跟，站直，脆地松开他的衬衣和领带。一秒，没能收回的手又被不容置喙地捉住。

“……”

我说：“我知。”

里包恩却：“谁知呢。未来的事很少有人能说得清楚。”

淋浴哗啦啦地放，乎乎的汽不多久便糊上浴室的玻璃门。我在沐浴静静地为自己崩溃了一会儿。

我抿着嘴，盯着他被影模糊得难辨其的睛。男人仍然微微垂首，从始至终安静地看着我。

“你松手什么？”男人似乎挑了一眉梢，沉声，“我没说我会走。”

“你不冲个澡换睡衣吗。”

无数纷繁复杂的心、考虑与权衡不断碰撞缠。我本就已经想一睡不醒的大脑不片刻便放弃了各方选择，眨了眨，慢慢地，凭借直觉地小声开：

本来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被这么一说，心又是一堵。不由抬瞪了他一：“我不松手手也会酸啊。我当然知你不会走。”

里包恩的心看起来好了不少。

里包恩不不慢地说：“不，你显然还不知。”

我说：“你说得很对。”

要是放在以前，我会相当受用。但这时我只是猛地听到钻到耳里的心声，突然生病似的脑袋发蒙，脖颈生。连接到对方温的指尖都隐隐发麻。

没关系，人这一辈很快就过去了。

他攥我手指的掌心稍微一松，修的指节勾过我指尖，变得像牵着。我隐约还碰到他指侧糙的薄茧。

“你不会。”

“这就对了。”他犹如一位善于引导的资教师，吻带着夸奖的意味。

里包恩又说：“你知些什么。”

里包恩低低哼笑了一声。

“那你说我以后会不会离开你？”

这个一旦遇到关于自己的事就总是不愿意轻易讲得明白的家伙，曾经的手小到和我握手都只能抓住指尖，现在竟然能直接把我的手指尽数裹在宽大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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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保镖还站在原地，嗓音不远不近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