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正午的太，都不至于毒辣，毕竟是已经迈向秋天的月份。

然后她示意罗伸手，自己拿另一枚款式一样的戒指，他的手中。

“……完了。”罗捂着脸被她上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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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定地看着他，然后提着裙避免被踩到，接着——

这让他觉得有反常，但倒也不至于发慌。反正本来也不是需要对她隐瞒的东西，只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在意起隐名的问题……她和“d”有什么瓜葛吗？

她了，似乎是要记好这一串的名字。但其实没有关系，如果她没记清，他完全不介意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告诉她。

“没关系，那些都不重要。所以能告诉我你的全名吗？最完整的名字。”布兰缇很少打断他的话，但此时却没有等完他的解释。

…”

布兰缇单手拈起一枚戒指，上面的灰尖晶石折悬之日黄金一样的光辉。

好像上的不是戒指而是什么命运的绳索，让他的产生了一认命了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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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法尔加·d·瓦特尔·罗。”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她刚刚知晓的名字，声音轻柔又虔诚，“……请问你愿意和我缔结婚约吗？”

——单纯地忘了说。这会不会显得太虚假了。说去能信吗？

所以光洒在她的灰发上，也不显得扎，但给这条红裙带来了更烈的意。

“不。我说的‘完了’的意思，是指我已经预见到我悲哀的未来了。”他放捂着脸的手，有目光闪动，尾泛红：“不但衣冠不整、蓬垢面、没剃胡、没洗澡地现在求婚现场，而且还是被求婚。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在你面前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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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问你不低着的话要怎么看着我说话？你记得你有一米九多吗？差毕竟二十厘米摆在这儿呢，别在意。”布兰缇故意曲解这个抬不起的意思，调侃了一句。

不过他还是很脆地说了：“特拉法尔加·d·瓦特尔·罗——这就是完整的名字，怎么了吗。”

这是十月。

单膝跪了来，脊背直的，像韧的刀锋。

罗看了一手心里近乎一样的戒指，正毫无心理负担地准备跪，却被拉着手臂不让弯膝盖。于是他了然地了个，就这么站着给她上了戒指。

“接受求婚后的第一句是这个？”布兰缇被他拉了一，自己站起来，“虽然场地确实没布置，这儿也不是什么风景名胜，甚至不是个大教堂……但我没想到你这么不满意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