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倾洒在这片草地，芳香的酒味带来令人怀念的气息。

如同把一块浸透的海绵，反复拧挤，直到无论怎么折腾都没有最后一滴，用燥的纸巾都没有办法在上面印痕那样，毫不留地榨自己的力。然后昏沉地倒上那么两三个小时，再重复这个作。这几乎把夏奇和佩金心疼死。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看着让人心里发慌的安眠药的剂量，可以稍微再减少一。

从九月十八日开始，罗就几乎一直在皇家第一病院忙碌。甚至连去安排的住所休息都没有，直接睡在皇家第一病院，休息的时候会有船员在外给他把门。这几天的睡眠虽然很不错，但夏奇和佩金却没有多兴。因为罗的这个睡况，与其说是睡眠，不如说是直接累倒了往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躺，当就不省人事。

“我也是啊。”佩金一起坐了来，“罗这个样岂不是在不太妙的路上狂奔嘛，拉都拉不住。束手无策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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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个人就走到休息室外关上门守着。

是，如果不海的话。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他没有继续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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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奇轻手轻脚地把他的跟靴脱，然后把那双摆上沙发，不然这个睡姿太过别扭。

两人就这样在休息室门外靠着。

“今天又是这样啊……”佩金轻声抱怨着，然后给罗盖上薄毯。

前夜

他不会迎来和之国动人心弦的夜，可她也不会就此断送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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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的想法是对的。”罗说，“如果不海的话——”

哪怕在历史正文前，有过毫无保留和避免遗憾的话语。可是今时今日，站在这所有一切的开端之地，难免还是会去想是不是有另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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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今天上半夜半夜都我来值吧，别分了。”夏奇在门外一坐来，然后靠着墙：“反正我也睡不着，心里的很。而且我估计罗还是两三个小时就来了，本没值到半夜的机会。”

他俩不是没有劝过，但罗的回复是很享受这不必吃药就可以获得的，持续而沉浸的睡眠，没什么不好。这让他们更觉惊悚——他们的船原本就总是温柔又决绝，现在更是凭借着心理和生理上极大的忍耐力，放纵时不时窜来的自毁倾向。

自从那个事件之后，夏奇和佩金就很经常担起转换话题的任务。

“船。明天估计你是手术台数爆满吧。”夏奇建议，“要不先回去休息？多少睡一会儿，或者闭着睛养养神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