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灰的眸里此时闪动的，不再是像锋刃有利落危险的光，而是转为了夏夜的谷湖光微微的波澜。

他什么也没说，就那样看了她几秒，然后缓缓地拉开屉，然后把电话虫放在桌上。

“好了，我确信了。那是北海人的特质。”布兰缇。

他还是那样锐而细心地察觉到了她甚至还没开的意图。

“不要太激。”罗垂目看着桌，然后嘱咐。

这一幕让她想起之前她主动要求去街的样，他也是这样，把担忧在心里，但却从底纸包不住火一般，只说得一嘱托的话来。

“我的打法一般都很保守。”布兰缇回应，“倒是你才是那来的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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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可不同意。或许你在德雷斯罗萨的时候和我这么说，我还能接受，但从和之国开始你已经在这上失去说服力了——从和‘青雉’的战斗，到鬼岛屋，再到和een……”罗扶住了额，“你基本上都疯的。”

“那是因为这几个人对我来说都是越级挑战。大将和‘四皇’自不必说，稍微保留就会被抓住机会往死里打。een虽然差距小，但它作为四皇团的第三战斗力，本来实力就在我之上。而且我当时的状态也不好，如果不豁去制造空档，而是保守地行拉扯，那一定会被拖持久战的泥潭，然后直接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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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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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没有从他的底化开，而事实上，这也是无法被完全消除的。这就是作为恋人和船员的双重份，在海贼团上相的永恒底，那就是确实不知明天和意外究竟谁先降临。

“我……尽力兑现我的承诺了。”罗伸手撩开了她的衣领，剑穿麦穗的印痕就这样暴在外。

他的拇指抚摸着那个印痕，这个因他而起的痕迹，其实没有给他带来什么有人为他永远效忠的欣喜，而是带来了无尽的担忧。

“看在这个份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沉，“我请求你，千万不要再这样的事了。”

——他甚至用了请求这样的字。

布兰缇明白，他所谓的“兑现承诺”，指的就是确定关系的时候所明确的，要在航行之中必须优先以船员和船的份行相的事。

她先是有自尊与人格的桑塔·布兰缇，是为他披荆斩棘的船员，是红心海贼团的战斗员，是护卫团成员可靠的伙伴，然后才是他特拉法尔加·罗的人。

所以在可以有破局机会的时候，他不能一个合格的男人，把他的恋人限制在视野范围加以保护。反而得遵从她的意志，以船的份，授权她奔赴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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