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罗重新闭上，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角度。

“我听佩金说了。了那些你还没消气吗？”

“我还没有真给他们的脑袋开呢——不过本来是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反正他们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好好歉的话就完了。”

布兰缇重新给他的发抹上洗发：“他们用什么方法让你保持清醒？除了疼痛？”

“我自己当时的受来推测的话，我觉得可能是□□。但由于我没看见标签，所以这只是猜测。不排除是别的类似的东西。”

布兰缇皱了皱眉。

——持续不断地注让人保持清醒的药，让他完整地觉到疼痛、困倦以及各细碎的折磨。健康人在注之后，除了没有办法睡，很一段时间还都会因为药的副作用导致疼痛、恶心。还好罗被关的时间不太，如果久地被注这东西……说不定中枢神经会坏掉的。

她非常沉默地给他继续清洁着发，愤怒过后的心疼很快就涌了上来。

“……果然还是想剁了他。大卸八块看来不够了，切成臊吧。”

“别冲动。你开的是咖啡店又不是汉堡盖饭店，要那么多末嘛。”他说。

“不必在意，我明天就开张。请船务必赏脸光临。”

“我不太想吃到人饼盖饭。冷静。”

“我知。”布兰缇有条不紊地行着手上的工序，“我当然服从船指令。请你放心。”

她叹了气：“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一会儿洗好了就去。”他垂着睛。睫在浴室的光，给窝打了疲惫的影。

“我会帮你洗好，烘发，上也拭净，服务特别周到地把你送回床上的。”她轻轻地在他耳边商量，“知你是个洁癖，不会让你脏兮兮地脏床铺啦。”

“不要以为你用了个混的说法，我就不知你是打算给我抱回床上去。”他说，“那画面就我本人而言，不太好接受。”

“有什么关系，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看见。”布兰缇，“撑着不睡很真的难受的，你都已经支撑那么多天了，放松一有什么不好。”

“……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不知是不是错觉，布兰缇甚至觉他说话的音都开始带着迷糊的混了，只是凭借着横地意志瞎撑。

“我知，可是我差这一时半会儿。”布兰缇说，“能让你多一时半会儿的舒适，我都会很开心。而看你多一时半会儿的难受，我就像被人着心脏一样痛苦，罗。”

“……”像被没有实的枪弹击中，罗那接近于呆滞的目光凝了两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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