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双膝吗？”他动了一，似乎准备调整姿势。

“我也同样你。”他的声音有发抖。脸的肤带着微的，“虽然我知，后说的那个人、那句话往往就没什么冲击力。但也请你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但她毕竟之前没有摸过特拉法尔加·罗的脸，又有不太确信，直到指尖微动，碰到了一发丝，她才确定。

话尾还没结束，她就觉手被再一次握起。随即贴上了……像是侧脸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

——哇。这还真是。

“单膝吗？”

“别笑了。”他的声音闷得像在什么兜帽里一样。

这是什么姿势？弯着腰吗？还是蹲着？

弯腰的话也太像，照看绝症病人了吧。蹲着的话……那有像在养狗。都很不妙。

“罗。”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跪着。”他抿了抿说，“告白的时候要虔诚一些，这一我还是知的。”

“……刚才是谁在说慕我来着？我给对方提个醒让人不要踩错坑，有什么问题吗？”

“我慕你，不是于你满足了哪些象的属，也永远不会把个人的偏好加给你，希望你是这样的人，或希望你是那样的人——我决不会这么，连想都不会这么想。”

“这件事，我得解释明白。”她说，“所谓理想型，不过是个人偏好的一投。想要对方是这样的人，是那样的人，产生很多的望和要求。而你是一个完整独立的人，有自己的经历和人生，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不是用以满足我幻想的，可以随意造和附加属的虚拟。”

“……”

特拉法尔加·罗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叫他的名字，声音传到他的耳，让他心里发，连呼都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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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是平躺在手术床上的这个度来看的话……对方的显然不至于才到这个度。

“没没没，你别动。双膝的话很像在送终。”

布兰缇没忍住笑声。

“真是可惜啊……”布兰缇心很好，平躺着幽幽地慨，“早知不提议关灯了，这黑灯瞎火的，看不见从刚才到现在一连串的彩表，好亏啊。”

他的名字是个单音节，叫起来的时候总会莫名地觉距离很近，像是一亲密的称。所以她通常会避免这个叫法，而去使用全名，或者脆就叫船。

“嗯……当然，我接受。但我有个疑问，实在是很好奇——你现在这是什么姿势？”

布兰缇能觉到对方的面僵了一，似乎是某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