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赌，这两个红心海贼团的普通船员，没有让库赞卷这等麻烦的必要。

而这个前海军最战力的代表人，只是发了一声嗤笑。

这笑让布兰缇觉得冰冷陌生，但更让她摸不着脑。

“不觉得好笑吗？你这么说。”库赞说。

她盯着对方，但是心里确实困惑。

“行吧，别那么大动戈，布兰缇。是不是了海贼，人就变得更疯狂了……我来和之国确实是需要看东西，不过我也很快就会离开了。至于你们和‘草帽’的事，我们不打算掺和。但我个人来说也有来这里的私心。”

“你为什么了海贼？或者更准确一吧，你为什么加的是‘红心海贼团’？”

“哈？”布兰缇皱眉，“问我为什么加‘红心海贼团’，这问题不是这个团的船才会问的吗？现在一个四皇团旗，问这问题什——”

库赞抬手，指伸，指着那两个人的方向。指尖的白霜逐渐凝结，几乎就要形成冰刃。

这个威胁的动作，让她刹住了话尾的声音。

汗从她的脸上落。

“……走投无路。”她关切着夏奇和佩金的况，老实回答这个问题，只不过真的没有心，所以答得简要又敷衍。

“那为什么不尝试隐姓埋名，安安分分过日。随便找个靠谱的人结婚也行。又不丑，只要想这么的话怎样都能安稳过去吧。”

……他说的确实也是一个选项。

“……我不愿意。”他人生死的重量全系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间，压让她的脑袋有，但是夏奇和佩金被胁迫，她只能将这个莫名其妙的提问继续回答去：“我也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是吗？没看来。”男人挑了挑眉，“是什么？”

——是什么？

是啊，她已经把它抛到脑后很久了。

“揭真相。”当她搜刮肚，终于艰难地说这个被遗忘很久的词汇的时候，联想到了自己作为人生灯塔的校训：“追求……真理。”

“那你可以加”革’’命’’军”。揭黑暗，向世界昭示真相。”

——他说的对。

桑塔·布兰缇无法应答。

她所谓的理想，其实早已在鲜血淋漓的朝之前陨落，和那个被打穿了枕骨的尸一起，窒息在白的恐慌中。

自从德雷斯罗萨上船以来，其实她就没有再一次，想起过自己要的事，没有真去想人生的方向。好像红心海贼团过于令人安心，让她只是随波逐，不必思考。

“还要再糊自己吗？”他说，“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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