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没有光源，只有极地潜号自己的探照灯闪闪发亮，照不到太远的风景。静谧到有压抑，可偶尔有鱼儿游过，却又显得安逸祥和。

“在白天的时候，浅一的地方，会更亮更好看。彩缤纷的海洋生也更多。”

“白天的浅海啊……是不是有很多鱼成群结队的那？”

和百兽海贼团的战’争在即，她希望可以尽快补上这个缺位，尽可能避免作为主要战斗力的船孤立无援的况。

冷淡又烈，还不容易越喝越昏沉，适合夜读或者值班。

——这艘船上，缺少能够改变战局的战斗员。

“……不得不说你的联想经常都很负面。”罗从自己的角度，看不见对方的表，但是这个漂浮不定无落脚的联想，很难让人不觉得是对现状意有所指。

“那就好。不过事到如今，你也不能船了。所谓上了贼船就是如此。”他确认对方神如常，就拿着酒杯从吧台位回到休闲区，似乎准备开始他的夜读，“……上回你的心理测量表我看了，压力值有。”

喝调味酒。

说谎并非她所愿，但是刚加团队，就指太尖锐的问题，不太符合她初来乍到的份和境。

罗喝了一，新的这杯看起来敷衍，就两样东西随便往杯里一倒，但确实合他的味。

“倒也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收回了目光，转回来，“希望我刚才的说法没有让你误会。我并没有说我现在觉得很不安稳。”

“不过没有偏离正常区间值太多。”他随手取了一本漫画，“最近有什么压力吗？”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坐潜艇，从窗这样往外望去，潜的氛围还神奇的。”

布兰缇走吧台，来到舷窗边上，望向寂静无声的海。

“在船上生活不适应吗？”

他思考了一：“有吧，有时候也会看到鲸鱼或者鲨鱼，你喜？”

“那倒没有。”她仍然靠在窗边，向外注视，话语轻柔缥缈：“鱼没有脚，也永远不会有安稳和停歇，看着它们，有时候觉得可怜的。”

——极地潜号毕竟经常需要潜，潜无可避免的压抑环境有可能给船员的心理造成影响。所以红心海贼团有定期的心理评估，当然也是由船这名“外科医生”负责的。

味抓的这么准，谁告诉的，佩金吗？

他偏好的蓄甘的主基调，被薄荷的清冷凉牵动着跃起来。但因为没加那些有的没的，不会被其它的甜或者果香压住独特酒香和韵味。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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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吧。是不是因为生活方式一转变太大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