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起最初的往事的时候，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用的称呼是“罗”。

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称呼过他了。但是，这不是因为罗成为了船之后，变得上有别，甚至不容许别人直呼其名——虽然他们也乐意捧着这个宝藏船，在外人面前给足威风和脸面。哪怕自己还比罗大那么一两岁，被当成小弟，喊着这那，他们也从未真正有过任何的不快。

更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在渐渐远航的途中，他们实在是太亲近和依靠罗了。越来越习惯于船无所不能的照拂，而罗也几乎无底线地，毫不避讳地保护着、偏着他的“小弟”们。这几乎可以称之为——用不恰当的话来说，算溺了。他可以为船员不计生死，以犯险，但反过来却不成。

他不允许船员被卷生死。尤其是因为他自己。

哪怕他们心甘愿追随他的梦想，哪怕他们也好为了他的决策牺牲的准备。哪怕其实每个人在伟大航的时候，就已经有着未来某一天会首异的准备。

但就是不行。

所以他们被留在了佐乌。

“我们知船很，也知盲目参与会成为负累。当然更知船是因为过分在意我们之间的谊，才不愿意用自己的私事，把我们带危局之中。”佩金喃喃开，“有时候觉得，船都可以带着他的刀，奔赴任何一场战斗。为什么就不能把我们当成他的刀剑，一起陪他承担呢？”

“可是，即便我们心愿意去，也没有这个能力。他总是一个人把所有的事解决，让我们自由轻松地航行。这让我们很担心，他的重压无人分担。”佩金接过了布兰缇递来的温仰脖一饮而尽，好像在喝什么烈酒似得。

“但是你不一样，布兰缇。虽然很抱歉，但其实我们一年前翻查海军报的时候，看过你的资料，你特别厉害。而这次又可以和船一起行动，参与战斗。我觉得，船一定是找到了可以稍微依赖一的人。所以我觉得真是太好了。”

“所以我们，真的很谢你的加！”

卡壶里的萃取发郁的香气。

布兰缇沉默地将它退火。接受到这么重、直白又纯粹的绪，她有不知怎么开。她害怕措辞有失，会不会伤害到他们赤忱而单纯的心。但不得不说罗的船员比罗本人要直球的多——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这船是怎么带这么些个有啥说啥的人的。

“其实，你们都是他十来年的同伴，而且这十年，还是从小到大，跨越了幼年期和青期的关键十年——这和社畜的十年可不一样哦。从常人的角度来说，肯定是信赖你们远远多过我。”布兰缇试图解开他们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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