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苻清予和他的男朋友龚铭允偶尔会打电话向你问一些学习上的问题，你总是地给予回复。

不能去实验室，也不能大大方方地和你的那些往多年的二次元妹纸们拍正片。你似乎消沉了许多，看电视看书都不能排遣你心中的苦闷。

“来，吃个橘吧。”我剥了个橘递给你。

你懒懒地放手里的关于白血病化疗相关的书，接过橘，问：“甜的还是酸的？”

我说：“有酸吧，这个季节的橘都是这样的。”

你咬了一小块，看着我买的一篮的橘说：“那你还买这么多？”

我笑了笑，说：“你最近不是喜吃嘛，一天好几十个，我买得少了，怕不够你吃呀。”

你抚着额说：“我觉我这段时间不工作，天天在家里不是吃饭就是看书看电视，好像脸有胖了。”

我连忙否认：“没有啊，你一直都是这个样……”

话说到一半，你的电话响了。

“喂，顾总。”是你的胡秘书打来的，问你现在在哪。

你吧唧着嘴说：“在我侄儿顾轶的家里。”

胡秘书小声问：“顾教授在旁边吗？”

你似乎意识到有不对劲，直起问：“什么事？直接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胡秘书：“顾总……那个医院的院找到研究所来了，说那个尾款他们不要了，您的报告本就……就……就不需要作假。”

你呆住了，脸煞白，一手握着没吃完的橘，一手握着手机看着我，

两行清泪从你的角了来，你张了张嘴，目无焦距，颤颤抖抖地摇：“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是真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怔怔地走过去扶着你，你一了膝盖，抓着我的手，一把抱住了我，哭到捶打着我的背：“我不要……我不喜小孩……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在南京那一次吗？怎么会……才一个多月，就一次，一次怎么可能就有了……不，我不要……轶，我不要这个孩……生小孩会痛的……我不要生……”

我心慌意地抱着你，安：“别担心，可能是那个院骗你的，或者是他们搞错了测得不准确……午我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次确认一……如果真的……真的有了，你不想要就不要……我绝不拦你……”

……

产科彩超室外，我徘徊着，心急如焚地等了你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你拉开门，低着拿着报告单走了来。

“怎么样？”我上前握住你的手，问。

你不说话，红着睛拉着我的手走到人少的地方，把单在我的手里，背过去面对着墙。

我颤颤惊惊地拿着那三张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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