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什么，我竟然明知清予受了欺辱，我还把他一个人孤零零扔在原地，还说什么去给他找衣服。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捂在前的手，慢慢摊开手，掌心里空空落落，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沾了血丝的清晰无比的指纹，揭示着我心那错过一时约等于一生的无法弥补的鸿沟。

“清予！”一锥心刺骨的疼痛爬上了我的双，我无力地坐在地上，抱着大声哭了来。

他一定是被坏人带走了，不，他也有可能是等不到我，失望了，自己走了……

不见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卫薇看着着急忙慌的我，一脸淡定地：“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嗓怎么了，昨晚上喝酒喝多了吧？怎么嘴上都是血，都听不清你说的啥……喏，给你纸巾，你慢说……你是找顾清予吗？他爸昨晚上不是打电话来接他了吗？”

卫薇似乎听懂了，从小包里拿一面小镜，一面涂红一面说：“是啊，他爸昨天打电话找他呢，手机在包里一直响，烦人，我就接了，说他在这里喝酒玩儿呢。他爸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就来了，去洗手间找到他。他好像是真的喝酒了吧，得发上，衣服上都黏答答脏兮兮的，他爸就把上的衣服脱了衣服裹在他上，抱着他回家去了……”

我刹时定在那里，像一尊石化了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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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非要给他换一净的衣服？是我潜意识的选择转逃避，是我本就是抵他肮脏的。只希望他能换上净净的衣服，和我像普通人一样走那小门……

“清予，我找清予，你看到他没有！”我慌忙掉脸上的冰凉的，撑着不停发抖的刺痛的双膝，忽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一瘸一拐地跑过去问她，“告诉我！清予他去哪了？他是不是回家了？”

我上没有衣服吗？我为什么没有给他？

说到这里，卫薇忽然神起来，合上小镜，激动地说：“他爸超级帅啊我跟你说……跟以前香港电影里的明星一样……抱着他从洗手间来的时候好多人都跑来围着看，围着拍视频呢……教科书式的公主抱啊，一路上都拿手挡着护着不让人拍顾清予的脸，温柔死了。有的人还夸张得很，跑我们包厢来问是不是他男朋友呢……啊啊啊，我跟你说我还拍了他爸的手，啧啧啧，保养得真好啊，给你看看我的手控党福利……好羡慕顾清予，我要是有个这样又年轻又帅的爸就好了……”

“你喊什么呢！呜呜啊啊的。大早上的你不睡觉的吗？”卫薇披着发，拉开包厢的门，一脸倦容地看着我。

“他爸？”我拿纸巾胡蘸着嘴角的血渍，咳了几声，用嘶哑的咙大声问，“他爸，是他爸来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