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走到岔路，我低了低，真诚地表达了谢。

“你住哪？”顾轶两手搁在腹端着，像个久经战场的老在问话，嘴角还挂着诡异莫名的笑，也不知他笑什么。

我寻思问这嘛呢，随：“大街上。”

顾轶很绅士地从兜里拿一把车钥匙，说：“我正好要校门，顺送你吧。”

我有跟不上他的思维节奏，心想这人到底是记得我们之前见过还是不记得呢。转念又一想，他刚才一直在看表，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不麻烦顾博导了，我走路回去就行。”我说。

“我的车就在前面。”顾轶摁车钥匙开了锁，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顾玉龙和你读的同一个中，你应该知他吧。如果方便的话，跟我上车，我有话想问你。”

好吧，既然是有求于我，我也不客气了。我像个待审的“囚犯”似的主动给双手加了无形的手铐，跟他上了车。

然而，等我上了车，顾意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问，他载着我去了一家餐厅——“荷塘月”，名字取得很小清新，装潢却很奢华豪气，属于宰人不见血的类型。

不用说，在里面吃饭的人非富即贵，消费必定也不是我能承担得起的。

但是既然是顾轶让我来的，我也懒得摆姿态，欣欣然跟走了去，七弯八拐了一间挂着晶灯的亮堂堂的包厢，最里面坐着两个打扮致的女。

真是无语，就四个人还摆这么大一张桌，比我在农村吃酒席的桌大了何止三倍。

女一号见到顾轶便地起打招呼，说什么“师兄，这么晚才来，我想死你了”之类的腻歪话。女二号则一脸害羞地坐在那里，显得相当拘束——但她的拘束和穿着打扮都是装的，我一就能认她是已经楼自杀的顾玉龙的女朋友盛思娴。

我把书包放来，搁在膝上抱着坐到女对面，目光放空，想象着接来会吃什么样的大餐。

“师兄，来，跟你介绍，这是我妹妹。”女一号目光灼灼地望着顾轶，不好意思地笑，“我原以为你会跟之前的两次一样放鸽，所以带了她来……”

顾轶笑着坐在我右手边，从怀里掏一爆屏的手机，一边翻相册一边说：“哪能呢，事不过三。之前实在是太忙了，没时间。”

“那现在呢，还是忙吗？”女一号伸脖看了一顾轶的手机，笑眯眯地说，“这是谁的手机？”

“我堂弟小龙的。”顾轶偏过，往我这边挪了挪凳，目光里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哀伤。

女一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坐到她妹妹盛思娴边去了。

正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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