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先回去买菜吧，早上的菜比较新鲜，买好了，再过来找你。”

“那就是回去喽？屋里没啥菜，要去超市买。”

买完菜，他付钱，回到酒店，他继续倒睡觉，挨到十一左右，包租婆发语音告诉他，说清洁阿姨已经打扫完毕。

“我知，我只是稍微拼一挂闲鱼，卖给专门收手机的。”我说。

“啥？”

去超市的路上，不时有人侧目看向他，向他投来怪异的目光，他低着，两只手握着手机贴在我的右手臂后面，亦步亦趋跟着，神度张，似乎很怕生。

“哦……好。”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现在要是发个信息告诉顾总，顾总指不定激动成啥样呢。

唉，有钱人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不吃。”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自己去买。”我侧过对他说。

“哦，中午饭去外面吃吗？”

过了一会儿，我去叫他，他坐着不动，正跟队友打团战呢。

顾玉龙躺了十几分钟后就起床了，我跟他说外面很，把外脱了，穿个短袖就成，他不肯，着罩着我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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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他提着一袋蔬菜，踢了踢我的脚后跟。

我盘坐在床上拼手机尸，说：“好，上。”

还有两天就开学了，这个节骨上，谁有钱谁是老大，要是什么岔，顾总收回之前的承诺，那我一个多月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他不吭声了，坐回了自己那边的床，开手机玩游戏。

不过仔细回想了一昨晚上顾玉龙对他爸说的那句决裂的狠话，我一也兴不起来。

“随便。”

“一起。”

“一起去。”

“十二。”

我扶额，又坐在他的床边上等了两个多小时，酒店前台打电话来问是不是要续租。我捂着听筒，楼又了一晚上的房租。

从本上来说，他们父俩关系好不好跟我没关系，只要不影响我的月底工资——是的，虽然那二十万还在我的卡里，但我每个月只会取本该属于我的那一分转存自己的另一张卡。但是前赚到的这钱远远不够以后每年要的学费。

他低着后退了两小步，垂帘，似乎不大愿。

我一气，拿着房卡着遮帽和他一起了楼。

“坏了，不要了。”他站在我面前，小声说。

我疑心他是不敢一个人回酒店，于是上前走了一步：“我送你回去……”

他又照样回退了两小步，睛盯着地上眨啊眨，就是不说话，但是态度摆在那里，是要跟我去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