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明成帝赶起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不仅拿着黄澄澄掌大的免死金牌，还拿着御笔所书的诏书。

孙妍看到诏书的瞬间心里一咯噔。姚就是被这么招的，死皇帝不会想对她故计重施吧？她不安地问：“皇上拿免死金牌就拿免死金牌，诏书又是什么？”

明成帝笑着：“先帝爷曾留一纸遗诏保太后无虞。朕今日也立诏书一份，朕若在自有朕保你，便是朕不在了，有朕的亲笔诏书，别人也不敢动你分毫。”说完郑重地将东西递到了孙妍手里。

说实话，一瞬间孙妍有那么一丝丝的动。

不过动是暂时的。她笑着把金牌和诏书往袖里一揣，脸上没了半诳明成帝给免死金牌时的天真可，而是了邪恶的笑。

行咧！等的就是这玩意儿，皇上您这么大方，那小女也就不客气了。“民女有些心里话一直想和皇上说，又怕皇上生气……”

“但说无妨。朕保证绝不生气。”明成帝脸上的笑意始终不减，孙妍终于愿意和他心了，真好。

“是这样的——”孙妍文静地坐着，默默在心里架起机关枪对准了明成帝。准备！瞄准！火力全开！“里已经有那么多娘娘小主了，皇上您还嫌不够么？再说您年纪比我大那么多，要成亲早孩都和我一般大了吧？我这样家世不错年轻貌的姑娘，在外什么样的公找不着，为什么要和那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呢？更别说妃轻意不能，了就跟坐牢似的……”

“皇上。现在您告诉我，您有什么好的值得我那么大的牺牲？”孙妍表严肃，她是真没想皇帝有什么好的。这些话她憋了很久，昨日在门就想说的，不过为了保命忍住了。

明成帝自从被立储，再没被人这样怼过……莫名地还有是怎么回事？

可是孙妍真的把他问住了。

他有什么好的呢？这世上比他英俊的大有人在，比他有才学的大有人在，比他年轻健壮的更大有人在。除了生在皇家，侥幸登基为帝，他有什么值得人家姑娘牺牲自由倾尽一生的呢？

里的嫔妃都背负着家族期望，说到底也不是图他这个人。可是孙妍不需要，她是大兴公主的表妹，本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度过此生。

“朕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可是朕你，以前错把双兰认成了你，朕也很努力地过她，可是直到你现朕才明白，朕对她的是激是欣赏是怜惜，但真的不是。”明成帝不知该怎么解释那微妙的觉，在方面他从小到大都是缺失的。没有父，没有母（万妼给的也只是亲），没有人把他当朋友，更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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