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吧！那个叫芸香的女一听皇上要旨押你刑房，就站来为你挡灾了。公公的人缘好着呢！”万妼酸溜溜地。“起来吧！”万妼想起傅太医的嘱咐气地。姚喜正弱，不能跪久了。

皇后朱氏昨晚一直坐在窗前，望着隆宜殿的方向，屋里黑漆漆的没有灯。

杨在黑暗中陪着主，劝：“娘娘睡会儿吧。事儿成没成明日就知了。”

“本睡不着。”朱氏的语气又无奈又绝望。“杨其墒已经查到爹爹上了。朱家其实已经完了，从爹爹犯糊涂刺杀太后的那刻起，朱家就完了。爹爹觉得太后一死，后我一人独大，杨其墒会有所忌惮。可是他忘了，杨其墒要是不凶手，皇上就会治杨家的罪。生死面前那忌惮算什么？爹爹自己把自己上了绝路啊！”

“娘娘……”杨听皇后娘娘这么说又有些不解：“那您为什么还要刺杀太后呢？”

“刺客都了，不杀白不杀。”朱氏趴到面前的小桌案上，喃喃地。“不过事也不是全无转机。如果太后死了，让爹爹找杨其墒商量找个人替死鬼，把两次刺杀都推到那人上，或许朱家还有一线生机……”

这线生机很快被掐灭了。太后里了刺客的事刚传过来，朱氏就去乾清找皇上一赶了过去。到了听说太后安然无恙，朱氏的心瞬间死了。

朱家连最后的一丝生机也没有了。

回到，杨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神恍惚的皇后娘娘。

朱氏突然惊呼一声，拉住杨的手：“不不不。本还有忻儿。爹爹是忻儿的外祖父，本是忻儿的母后，皇上看在忻儿的份上也不会对朱家死手的。一定不会的。对不对？”

“对。娘娘说的对。”杨心疼地伺候皇后娘娘更衣就寝。

姚喜趁回值房洗漱的功夫, 换了新的棉布包, 收拾好就去膳厅伺候太后娘娘用早膳了。娘娘似乎看在她救驾有功的份上, 并未生气她试图偷逃的事。

这是个好苗。

她要是嘴甜一, 再卖卖惨，没准可以求太后娘娘放她, 那可比偷逃去踏实多了。不过在那之前，她还得求娘娘另一件事, 问问那八万两银票的落。这么一想姚喜觉得自己有得寸尺了, 娘娘不同她计较是娘娘大度, 她还求这求那的。

了膳厅，姚喜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虽说娘娘命她洗漱好过来伺候, 可是她还记着昨天太后娘娘对她又嫌又怕的样。她有事要求娘娘, 不敢作死讨娘娘的嫌。

“过来！”万妼抬目瞟了姚喜一。

“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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