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朕先说。”明成帝也有些难以启齿，他在心里想着这话该怎么说，才能既不伤害万妼，又能让她认清事实对自己死心。他想了许久才委婉地：“太后知自己与朕的关系吧？”

明成帝听说万妼来了, 吩咐唐怀礼把人都带了去, 让兰贵人也先回避一。

万妼会心属于他并不奇怪，先帝爷待万妼再好，二人之间终归差了那么多岁。万妼对先帝爷起敬仰之心容易，有慕之心却很难。他与万妼只差了十来岁，又一起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他自认也算仪表堂堂温柔谦和，待万妼更是好得没话说。这况，万妼不对他动心才奇怪。

“你把哀家当什么？”万妼眯起了。男女之又是什么玩意儿？谁特么要和你有男女之？

万妼给他的觉和隆宜很像，都是妹妹，只不过分量更重。隆宜和他是隔着心的，万妼和他却是一条心。

“太后不过来朕也打算过去的。”明成帝在炕桌前坐了，手不安地把玩着炕桌上的茶杯。

他得和万妼好好聊聊, 让万妼那丫收起那些对他不该有的心思。先帝爷在的那会儿，万妼都从来没有因为争风吃醋构陷过人，想来也是心思不在先帝爷上的缘故。

“妹妹。”明成帝看万妼难过得脸都变了，忽然有些心疼。

“你就算不认哀家是后母，难也不认哀家是辈？把哀家当妹妹？那先帝爷是你妹夫？”万妼等着儿认妈，结果却等来个哥。“还什么男女之？你要敢对哀家动那心思真是禽兽都不如了。”

万妼让跟着伺候的人都在外面等着，独自殿见的明成帝，她殿后在炕桌的另一坐问：“找哀家有事？那你先说吧！”她正好有不好意思提想收用姚喜之事。

昨日抓了自个儿里的太监，撒谎诬陷兰贵人？

这事儿也就万妼了他不计较，换个人敢这样胡闹早被他发落了。万妼这些年为他了许多, 年纪尚小时背负的也很多，他喜找万妼谈谈心说说话，但对万妼绝对提不起半那方面的念。

这是什么傻问题？母啊！

唉！这丫果然在自欺欺人。万妼这疯要是由着她胡思想，不一定闯什么大，为了将万妼引向正途，明成帝只能直白地：“你我二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朕也不拐弯抹角了。万妼啊！你对朕的心思朕都明白，可是朕只把你当妹妹，朕对你是生不半男女之的。”

可万妼坏笑着故意地摇了摇，她要听明成帝亲承认：“哀家不知啊！不如皇上告诉哀家？”这么多年的时间哪怕是块石也能捂，皇帝也是时候叫她一声母后了，万妼趴在炕桌上托着腮一脸期待地望着明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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