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买来看着玩的，不是啥正经书。”姚喜在心里祈祷着，太后娘娘千万不要让她拿过来，千万不要，万一娘娘觉得那书尺度太大，觉得她心灵龌龊，一怒之让她血洒当场就完了。

万妼不过随一问，以为是什么启蒙读。本来不好奇的，结果姚喜说不是啥正经书？她倒要看看有多不正经。“去拿来给哀家瞧瞧！”

“咔嚓！”

她错了！她居然妄想用容血腥这蹩脚的理由吓退太后娘娘。

姚喜没动弹，用钳认真地夹着桃笑着对太后娘娘：“市井说书的话本，俗得很，容也血腥的。娘娘还是不要看了吧？”

姚喜也不敢撒谎。万一娘娘让她把书拿过来怎么办？值房离娘娘的寝本来也没多远，两步就到。可是又不太敢说，那两本话本在现代看来清的，古代看来就未必了。论对h的定义，为老司机的姚喜有理由怀疑，自己和这个时代的人们一定不在一个世界。

姚喜上从小杌上爬起来，扔钳：“才上回来。”说完一溜烟跑了去。

姚喜乖乖跪着：“回娘娘，没有。这是坊刻本中的残本，封早脱落了，也有缺页，不过胜在便宜。”

再回来时，姚喜怀里多了两本书。她走到塌前，跪着战战兢兢地双手把书呈给了太后娘娘。

如果古代说书有分级制度，那太后娘娘的故事至少是r级。

万妼接过书看了看，黄纸封，连个字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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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是谁？那是死后必将被写活本里的风云人啊！未来多少说书人会醒木一敲，开就是：前朝啊！了个妖后……然后底的观众带小孩的就捂小孩的耳朵，带女票的就捂女票的耳朵，太后娘娘的故事太血腥了，老弱妇孺听不得。

姚喜慌了。那两本哪里是啥正经书啊，就是在旧书摊上淘的话本，里面还都是的，虽说没什么h的描写吧，但在这个朝代也算了。她是买来当言小说看的，在司苑局值夜的时候最无聊，没东西看，熬谁熬得住？

“没有书名？”万妼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糙的书。

“血腥？比哀家上命人砍了你的还血腥吗？”万妼用指和拇指夹起脑一样的桃仁，放在齿间。

聊，不妨教一教他，以后为她记帐办差也用得上。就是不知小阉驴读过多少书，能识多少字，正好借此机会问个明白。

桃被咬掉了一半。

万妼是世家千金，读圣贤书大的孩，从前哪怕府里叫来戏台班，有些戏目她们这些未阁的小也听不得的。不过闲书万妼也没少看，她从来不是守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