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帝笑：“说得好像先帝爷对你不是一样。”他越来越理解万妼对先帝爷来说意味着什么，为天，得到什么都太过容易，这时候就需要有那么一个你很在意很努力想得到，最后却不一定能得到的人。

人活着嘛，得有个奔。万妼是先帝爷那个可望不可及的梦，兰贵人是他的。结果没有那么重要，重要地是努力追逐的过程。

“纵火之人查到没有？”万妼更关心这个。

“嗯。”明成帝脸上有丝哀伤：“于氏熬不住，纵火自焚了。”

万妼不信。于氏像有胆量自焚的人？熬不住苦的人选择自焚了断？烧炭比自焚可舒服多了，或者投井上吊也行啊！嘛想不通遭那罪？

“于氏没了？”万妼怀疑以于氏的人缘，很可能是伪造成意外的仇杀。于氏死了不要，在冷里要折磨死于氏并不难，但能想到烧的人，不简单啊！

“没了。”明成帝。

“谁告诉皇上于氏是自焚的？”这事除了当事人知，旁观者首先不该疑心是于氏房里不慎失火吗？哪怕于氏声嚷着：我不活了，我要烧死自己！雷雨夜，冷里的女人怕没了住也会在于氏动手前拦着吧？

“所有人。”明成帝望向万妼：“太后为什么对冷着火之事如此上心？”

“众一辞？”万妼的疑虑越来越重。

明成帝回忆了一昨晚在景灵的形，了。

万妼心里有了定论，不过没告诉明成帝。她倒想见见那位主动冷的贵人，能把明成帝抓得这么死的女人简单不了。万妼是过来人，而且女人看女人，要比被蒙了心的男人准得多。

“哀家午膳去乾清陪皇上用，皇上把那位贵人也叫上吧！”万妼起。

万妼刚走太和门, 姚喜就赶迎了过来。

“娘娘刚才真是威风, 文武百官在娘娘面前大气儿都不敢。”姚喜对太后娘娘是真的服气了。

万妼斜瞟了今日格外狗的姚喜, 边被搀着走台阶边问：“散朝那会儿, 你在门外有没有听到谁离开时骂哀家啊？”

姚喜心里一咯噔。看来娘娘有自知之明的啊，刚才离去时嘀嘀咕咕骂太后娘娘的人还真是不少。大臣们怎么也是喝过墨的人, 当然不至于像市井上骂得那样俗鄙陋，但文化人不带脏字儿的骂人更狠更毒。姚喜听清楚了不少, 不过没胆量转述。

娘娘的脾气晴不定的, 万一治她罪怎么办？

“谁敢骂娘娘呢？不过才倒是听到了几声抱怨。”姚喜。

万妼没再问。小阉驴又不认识那些大臣, 也问不是谁对她言不逊，而且骂她的人太多了, 真计较也计较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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