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脸幸福地眯起睛，在淡淡月光懒洋洋：

会忍不住好奇她在课桌上捣鼓的神秘饮料，也会默默观察她在课桌上给文们排练的微电影。

即使已经过去一千天了，迟绛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小声嘟哝：“我要是当你的保镖，就很小心地把你边人都撵走。”

“那么，请给我讲一讲——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总是端着个铁盒，要我签决定你的角份？”闻笙侧面对着迟绛，轻声地问，“你当时是怎么想到这些事？”

闻笙从小学起就没有过什么朋友，但有迟绛坐在边，她便一多了一群格迥异的好朋友。

闻笙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一句，迟绛的醋坛又翻了。

你第一天陪我坐同桌的心吧。”

好荒谬，从来不喜甜的她，就那样莫名其妙喜上了一只“开心果欧包”。

“你会吗？”闻笙轻声反问，似是不信。心却泛起喜悦，偷笑迟绛闷在被里吃些陈年老醋。

闻笙听了她的请求，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讲实话。真要究起来，初到云平中学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憋着一气，并没有打算好好环境。

她边明明只坐了迟绛一个人，却闹得像坐了一整个剧团。

“丢人吗？我记得你当时乐在其中。”闻笙轻笑了笑，调动自己的好记，提醒迟绛：“你还记不记得？那时我们打赌，倘若你输了，就要我的小保镖。”

被班主任指派一个话唠的新同桌时，她其实有些心烦，唯恐迟绛打搅到自己原本安宁的生活。

“不会啊。”迟绛撇撇嘴，是心非，“那是你的小青梅，是你童年的避难所，究起来，我还要谢她从小陪在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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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迟绛越是安静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闻笙的注意力越是不由自主跟着她跑。

迟绛这才想起自己的中二往事，一只手遮住半张脸，“别提了，好丢人。”

别的同学的同桌都是“人”，迟绛却往往不是“人”。闻笙半躺在床上，努力回忆着一初相识的秋天。

那时候，闻笙每天放学都持去初中等钟芷一起回家。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闻笙、和自己限额每天十句话的闻笙，在放学路上却会和钟芷一路谈甚。

因为迟绛的品多半都有名字，“小象”是个心的橡，“倔倔”是块气的三角板，课桌是个承载太多压力的憨憨木，书包是贪吃的“阿黄”。

但很快，她发现迟绛并不像预想中那么讲话。相反的，她会刻意封住嘴保持安静，竭力克制着不发声响，只有在课时，才与好朋友们叽叽喳喳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