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没有的绪，连恨都匮乏。“麻木的题机”不是比喻而是写实，闻笙就班地完成每一场测验，修正每一个题目，心灵已经涸，再也咀嚼不味。

这样的沉默也没能换来安宁。

晚自习回家，她面无表往卧室走，被闻锦拦住。母亲开便是一个不讲理的问题：“你成天板着一张脸给谁看？闻笙，我不欠你的。”

闻笙不知说什么，继续往卧室里走。

闻锦又提音量，声音有些急：“别人家小孩都能乐呵呵，怎么就你不行？”

对啊，怎么就我不行呢？

闻笙有太多理由反驳，话到嘴边又想起来，用理和妈妈争辩是无用的。所以仍是沉默。

可那天晚上，闻锦似乎打破砂锅也要问个清楚。她希望答案是从女儿中说来的，想知究竟是什么让闻笙郁郁寡，总对自己摆一副苦大仇的表。

问并没有得到的答案。

闻笙回应她的，只是抬起睛，目光一瞬不瞬盯着母亲，轻飘飘地反问：

“如果考我了白卷，会怎样呢？”

“你别拿考的事报复我，考是你自己的事。”闻锦皱着眉，不把这样的威胁当回事。闻笙还是个小孩，退一万步，她吃穿用度都还要靠自己，不考难饿死？

闻笙却不不慢打开电脑，登陆账，声音很轻：“没有赌气的意思，我只是再也不想念书了。”

闻锦走近电脑界面，这看清了，账上有足够一个人独立生活几年的存款。

“你从哪里……”哪里搞来这么多钱。

“基金，票，有偿服务，小本买卖。”闻笙轻笑了笑，“简言之，网络。”

她赚到的钱其实并没有这么多，唬人的数字是p来的。

但鉴于p图的人是闻笙，脑聪明，数字又胆大心细，闻锦未经思索地相信了。

“可考是你努力了十多年的东西，你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闻锦的语气稍弱了些，因为她现在才意识到，闻笙并不是在赌气威胁，而是蓄谋已久。“何况就只剩不到百天了，再持持，考完了，妈妈就再也不你学习了。”

“可是，然后呢？不我的学习，再继续我的报考志愿，对不对？”闻笙早就把未来看得很透彻，“迫我去读金，只因为它是分数最的专业。接着再找一份值得炫耀的光鲜工作，再然后，我是不是还要再照您的心意嫁人？”

闻锦来不及思索如何反驳，闻笙又问哪个始终开不了的问题：

“妈妈，我的人生，究竟是我自己的人生，还是您的人生的修正版？”

问题，闻笙眶红红的。“您不是想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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