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的闻笙还是和从前一样冷淡，好像一秒就会静悄悄离开，不动声地把自己推远。

“其实, 我也没有好对你上瘾的准备。”迟绛托着，看起来有苦恼，“我也有一害怕, 怕你再把我推开，怕我自己把关系搞砸。”

得寸尺一。”

迟绛想不清楚闻笙定义的“靠近”是什么意思, 也没力气去思考。

迟绛有迟疑地看向闻笙，用神征求她的同意。看见闻笙，她才压低声音，小声透：“闻笙在我家呢，明天我再找你们玩。”

她沉默半晌，直到察觉到房间里渐冷的空气，终于抬起：

闻笙放勺，把粥碗放回到茶几上。

吻技炉火纯青，却又不知亲吻过后要怎样相。

迟绛持着不肯回房间, 坐在沙发上看纪录片。迷离星际，轻缓音，把房间装扮成盛大的谜语, 使人迷惑困倦。

她读过许多剧本，太仓促的开端总会导向潦草的结局。与其迈一个不喜的结局，她晚再开始。

“因为昨天我好冲动，可我好像不该那么冲动。”迟绛打了个呵欠, 用拳角，慢吞吞开：“我也不知, 昨晚我为什么会那样。”

“嗯？不用不用，不用你来照顾！”

“哎呀，真的不用，主要是……”

手机忽然开始震动。

许是生病的缘故, 迟绛声音些许发糯。半梦半醒中，她倚着靠枕, 睛微闭着，很小声咕哝：“闻笙，昨天真是对不起。”

“如果，我现在开始靠近你呢？”

原本只是怀揣着一份无望的暗恋，怎么也预料不到昨晚那场忽然倾盆的雨，更料想不到雨浇的实话和亲吻。

她烧得厉害，像一团裹在被里的云朵，脑飘飘忽忽, 把一切混地答应来。

也许是生病惹人自怜，人悲观，迟绛从初吻的兴奋中冷静来，此刻心更多的是惶惶不安。

“怎么突然讲对不起？”闻笙不知她是清醒还是糊涂，抬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喂，羽捷。”迟绛接起电话，微微后仰着躲远：“我在家呢，不过好像有发烧，你们聚吧，我就不去了。”

昨晚累极, 她睡很快，却在雨夜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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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勾勾手指都要羞上半天的人, 却忽然无师自通学会亲吻。

“我又不是小孩，才不需要你喂。”迟绛抿住嘴，把脸扭到一边去，正声提醒闻笙：“闻同学，注意保持距离，我们只是同桌的关系。”

“你说什么！！！”祝羽捷忽然在电话那端尖叫来，就算听筒拿远也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