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和班上同学不算相熟，除了偶尔讲题，几乎没有。等到聚会的环境里，自己冷冷清清的，恐怕还会扰了她人的兴致。

“你和大家聚聚吧，我还是算了。”闻笙轻摇摇：“不过，往后有机会的话，我和你可以单独吃饭。”

“好吧。”迟绛早料到闻笙会拒绝，并不求：“那就祝你考顺利吧。”

“闻笙，我嘴很笨，越到关键时刻越说不漂亮话，但是真的希望你顺顺利利，加油！”

她其实准备了一肚话想讲，但真到了分别的时刻，她却脑空白。

好在闻笙并不计较，也朝她微笑一：“也祝你顺顺利利，超常发挥。”

两个人都很克制地保持着距离，只说些客话。可心又隐隐知，有些别的愫，全在不言中，也许正等着未来揭晓。

在她们旁边，有不少人在忙着伤。同学纷纷对着手机自拍，纪念在校的最后一天，与自己的桌椅合影留念。

迟绛也想要问闻笙可不可以留张合影，思虑再三，终究是没问。

只在班举着dv经过自己时，鼓起勇气，拉起闻笙的手，脑袋挨在一起，对着镜比了个“耶”。

不用猜都知，迟绛笑得很是夸张，洁白牙齿。闻笙毫无防备地被她拉住手，一时间张得不敢动弹，秉着呼，生地抿微笑一瞬。

“好啦，这我们也算有合影了。”迟绛松开闻笙的手，背上显的黄书包，朝闻笙挥挥手：“那我走啦，考完见。”

“嗯，考完见。”

她目送着迟绛走班门，这才后知后觉，有了离别的愁绪。

正伤时，却忽然听见旁边同学的大声密谋。

——“等考完，我立刻不停蹄一整个告白的大动作！”

——“呦，你可拉倒吧，我先替她拒绝你了。”

——“谁说告白就要在一起？我就是想让她知，我喜她。”

——“你告？那我也告。”

——“你也告？那我也告！”

四周叽叽喳喳炸开了锅，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说真话，还是用半开玩笑的方式说真话，反正照这架势去，似乎小半个班都在筹谋着告白。

闻笙收拾书包的动作更慢了些。

她仔细想了想，随后发短信给迟绛：

【聚餐我会去的，考场外等我。】

考前一天, 闻笙撕掉最后一页日历。式耳机里放的是重金属，主唱的歌词像是从嗓里抠来的，声嘶力不竭, 翳绪钻耳朵, 闻笙却听得心舒畅。

终于，要结束了。

她合上复习资料，起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里的自己, 她浸双手, 拍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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