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绛起立回答问题，说答案时微笑着看着闻笙。整个班都看来了，那神真不清白。闻笙大约也看来了吧？因为她才听到一半，就抬臂遮住半张脸转看向窗外。

“回答得很好，希望其他同学也像迟绛一样啊，上课很有激。”老师评。

她有得意忘形，要警惕哦，人类在忘形时是真的会变形的！

望的老友，隔空杯。

——“你喝个怎么成这个样？”

往常，两人坐同桌时，闻笙只会用手指指自己，说“她”。

迟绛坐来，学着闻笙样，淡定微笑以作回应。

她打扫得很专心，一只手扶着刘海, 睛始终盯着地面, 等闻笙同自己打招呼。

“咕咚咕咚咕咚——”迟绛拿自己的大号杯，“吨吨吨吨吨——”，迟绛捧着杯仰。

站在窗台边，她余光看向闻笙，磨磨蹭蹭地拭。那好脾气的窗台都要冒火星了, 闻笙还是挂着耳机刷题，丝毫没有打声招呼微笑一的意思。

迟绛在椅上变成了一只扭的虫。

畅饮结束，心反而被闻笙的微笑晒。不苟言笑的人，笑起来是一阵裹着光的风，轻柔和煦。

迟绛不甘心, 又主动揽了窗台的活，抹布涮了几遍，大有将陈年泥窗台透亮的势。

无言，言语都在杯里。

不坐同桌的前三天都有些煎熬, 迟绛总忍不住窗外眺望，顺便看一闻笙。

小风筝重新变得轻盈，小心思在教室半空飘呀飘，理课刚好提到浮力，空气里浮起一串串开心泡泡。

直到没人起哄，所有人的注意力回到课堂本，她才放松来，受自己烧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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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很好喝。”

到她们组值日，迟绛拎着扫把打扫窗边过。

回忆起来, 她忍不住怀疑, 连那天的对视与微笑也是假象。

40

英语课，提问环节，每个人要随机提问一位同学。

而那是第一次，闻笙在众人面前喊她的名字。闻笙的后鼻音很好听，韵母ang尾调悠扬。

“有激～～”一小群损友跟着起哄。

可闻笙也没抬，手里的笔忙个不停。

“很有激～”祝羽捷起哄。

但暗恋也有副作用，它时常作怪，叫人表理失控，叫人不自觉变得多动。

到闻笙时，她目光环视教室半周，视线最终搭在迟绛肩上：“迟绛。”

可除了英语课那次目光汇，她们似乎并没有更多集。

和喜的人杯，会让凉白开变甘甜。暗恋是自制的甜味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