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迟绛转了圈附鞠躬，半开玩笑：“获奖言里，第一件事就是谢严老师——嗯……放任我不听英语课与课堂无关的事！”

闻笙轻轻放书，睛着柔光：“某人是在主动招架，你一整个早读都在偷看我吗？”

迟绛若有所思，谢过老师。临走时，从袋里摸两颗巧克力送给严老师：“对了，这个给您吃！是我自己的。”

想艺考明天想国后天又想普通考——多手抓，可能多手空。”

闻笙似乎察觉到她在抄卷，反常的，不仅没有遮住答案，反而把字母放大，故意亮给迟绛看。

acbac，抄到了！

她拍拍嘴打了个哈欠，决心先学学看，再确认合不合适。反正闻笙也是这样，在化竞和竞举棋不定时，就都先学学看——学着学着，才知真正的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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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广播喇叭里现「听力考试结束，请考生们停笔」的提示音，迟绛发现闻笙忽然发现不对劲：

闻笙轻笑了笑，不拆穿迟绛。只是翻着大学理教材，漫不经心：“卷上，我挑选的是自己看顺的单词。次抄答案，记得抄答题卡——不过，我的答题卡，你恐怕是看不到的。”

再不睡觉，明天又要上课犯困了！迟绛恋恋不舍离开书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时，脑袋里想的仍是艺考要学的新知识。

“哦？有心了。”严老师接过巧克力，朝她眨眨：“去吧，自己好好想想。好好学，到时候给我机会买票看你的作品。”

闻笙莞尔：“我选的是b呀。”

转天，着黑圈去上学。早读是英语，听力小测。迟绛困得张不开睛，卷上的字母现重重叠影。

“是偷看你的试卷！”迟绛咬牙切齿纠正，“不对，我又不是听不懂，谁稀罕看你的答案。”

aca，b，迟绛困呆呆乎乎地抄着。对同桌的答案，她一百个放心。

于是起了坏心思，坐直，伸脖，偷瞄闻笙的卷——

她试卷上的答案，和答题卡上涂的答案，怎么不一样！？

“你再？”严老师笑着卷起课本，抬手作势要打人。

“闻笙，你卷上的这几题，好像写得不对。”答题卡被收走后，迟绛指着一她听清的题目告诉闻笙：“这题肯定是b呀。”

“你这写的不是c吗？”迟绛蹙眉，“啊，你故意写错误答案，误导我！”

当晚便单了推荐书单，光是书名和目录就叫她到一阵幸福眩。逃到课本之外，一切都有意思起来，无知觉地看书到后半夜，镜涩时才想起看表。

“老师再见！”迟绛蹦着跑办公室，小心将门带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