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有难办。”迟绛松开，扶额沉思：“那你不开心的时候，都怎么办呢？学习累了的时候，也不玩吗？”

迟绛朋友众多，不敢想象没有朋友的生活有多无助。她有时也能觉察闻笙的忧伤，却又不知闻笙烦恼的源，因而没办法给恰当的安。

“不玩。”闻笙摇摇：“语文学累了用数学放松，数学学累了用英语放松，循环去，就不会累。”

“你过了前一个问题，前一个问题才是我想问的。”迟绛低着脑袋：“闻笙，和你同桌这么久，我有时觉得自己特别了解你，更多时候，又觉得自己完全不了解你。”

闻笙听了，也想问自己：不开心的时候，都是如何纾解的呢？

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曾经有过叛逆，也有过自我伤害，但一觉醒来，痛苦的源仍然存在，灰的日仿佛望不到。

好像是从和迟绛坐同桌起，生活才有了一明亮的期待。

“不开心的事，说来也不会被解决，索不讲。”闻笙笑了笑：“倒不如时间正确的事，比如现在，赏雪，喝咖啡，等着你。”

“等我？”迟绛有跟不上聊天节奏。我已经在这里了啊。

“等你散步。”闻笙翻开草稿纸的空白页，画一条蜿蜒曲线。

“在纸上散步？”迟绛觉得新鲜。

闻笙看她一，又在曲线上标注了八个三角形：“从咖啡屋到学校的路线，你应该很熟悉了？”她缓声讲着：“从这里散步过去，会路过8个场景，刚好，必修二有八个章节。”

“所以……？”

“我们可以坐在这里散步，顺便把必修二化学串讲一遍。”

言毕，闻笙把讲义递给迟绛，鬼笑容。

于是，两人各自手捧一份讲义，用语言取代双，在咖啡厅的一角闲言漫步。

用语言编织一场漫步。

在想象中，两人并肩走在初雪里。雪地里留两串脚印，闻笙的脚印踏实，路线笔直；迟绛的脚印则是一团混，像绕着主人脚边随意蹦跶嗅闻的小萨耶。

知识被序镶嵌在最熟悉的场景里。两人在炭火燃烧的烤店记住了氧化还原反应，在玲琅满目的品店里与有离打。

当然，大多知识来不及细讲，只是圈了重。

她们最终抵达校门时，刚好预习完最后一章。

闻笙嘱咐她：“等你回家，照这条路线多走几遍，对学期要学的容有个大致清晰的印象。”

迟绛伸伸懒腰，开玩笑：“怎么办？我全不记得了，只记得你在文店门朝我丢雪球。”

“是你先堆丑丑的雪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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