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绛经常将一件米白外披在肩上，耳机里循环贴合心境的单曲。

临近期末, 几乎与睡眠无缘。迟绛家里只有自己住，挑灯刷题到夜也不会有家推门促睡觉。

在想象的监看之, 行为不自觉变得谨慎, 不敢停笔，不敢偷玩, 随着音乐节奏着脑袋，思路竟也一清晰起来。

得益于从小玩到大的“角扮演”，迟绛极擅换位思考揣人心。

的睛，低声轻语：“反正题目不是我教的。你就算考得再丢脸，也不关我的事。”

为了戏更，迟绛还偷穿了妈妈的职业正装，在书桌前正襟危坐。看起来, 倒真有几分端庄。

迟绛自然听懂了她的暗示，本能地窃喜。开，却故意假装失落，黛玉语气声嘀咕：“哦，又是我自作多。”

风油，药, 成箱购的红饮料和黑咖啡, 她沉迷夜时刷题的寂静。

她把自己摘得净，绝不提那些故意惹闻笙吃醋的小心思，眉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无辜。

闻笙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睛，忍不住好笑。她并不拆穿迟绛的拙劣演技，却在心底腹诽：

她将自己代到题人的角里，对着手的资料度冥想。

闻笙不避讳地向迟绛展淡淡醋意。迟同学整日抱着本和后桌讨论来讨论去，直听得她心生烦躁。

“我整天提心吊胆，生怕耽误你的时间，你还要怪我找别人问题。”

考试，嗯？我看谁敢考我？本题人亲自带试卷来了！

那天门, 她觉得自己一猛开窍了，学通透了，因而连上学的脚步都变得轻盈。

闻笙给她布置作业，不要她疯狂刷题，而要她学会模仿老师的风格给自己题。

“你来这么早，又不学习，还不如在家里多睡一会。”闻笙批评她一句，又接着问：“昨天要你的模拟卷，整理了多少？”

“迟绛的确有些心，但实在不多。”

当知识有限, 题型基本固定，迟绛比照着老师反复调的重，几乎不费力气地整理三模拟卷。

“如果我是数学老师的话——”迟绛端着朴素的茶杯, 呷一生普洱。

她左手边是教材，右手边是往年试卷, 中间摆着学期过的练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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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校时时间尚早，班里只有闻笙。迟绛放书包，趴在闻笙旁边，打着哈欠，百无聊赖看着闻笙写题。

“大功告成！”天破晓时, 迟绛终于撂笔。只补了半个小时睡眠，就匆匆起床洗漱。

走在将明的星夜里，她裹着羽绒服帽得意：

明明是独自在家，却臆想旁边有同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