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了几，却到底是叹一气，假装无奈地拿起饼：“你说的没错，浪费可耻。”

关于自己缺席看剧这件事，迟绛已经轻松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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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绛不说话，扁着嘴，把理卷反过来，在空白面刷刷地写着“受气分析”。

在她试探着问迟绛“那束，你还喜吗”的时候，迟绛却告诉她：“很喜，特别喜，可是闻笙，我不想给你哄我的机会了。”

“你怎么……这个神看我。”闻笙被她盯得不大自然，坐来，手不安分地在铅笔袋里翻找东西。

写着“保持距离”，一张写着“禁止说话”。

等闻笙回座位时，她便抬起脑袋不动声盯着闻笙看。

原来最令人伤心的不是歉不被原谅，而是被剥夺了歉解释的机会。

可是关于那句伤人的话、关于自己和学妹同时现在堂这件事，迟绛似乎并不不好奇原因，也不想多听解释。

“只要我一直介意这件事，就不会再幻觉我和你有多亲近，不用再期望和你之间更亲近。”

“闻笙，我其实不生你的气。”迟绛扬着，故作轻松地笑笑：“不怕你笑话我自恋哦，我就是很相信我的，嗯……魅力！我这么有魅力，你才不会不喜我。我也很相信我的光，我这么有光，绝对不会看错你，所以你肯定不是故意缺席。”

“不要接！不要接！”迟绛在心里呵斥自己。

她准备好的台词全被迟绛抢走了，所有解释和歉都被迫咽回肚里，为此，她也只能轻声答应迟绛：“那好吧。”

迟绛看看闻笙，又看看包装盒上圆睛的小熊，一时分不哪一只才更无辜。

小熊饼难是什么很稀奇的东西吗？就算是巧克力夹心的，就值得自己打破原则迅速妥协吗！

饼才拿到手里，她又立即暗骂自己没息了。

最好不要是后者。

闻笙不清楚，迟绛现在是对自己失望呢，还是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

闻笙低垂着睫，一言不发。

闻笙接过图纸，看着画满箭的控诉文字，隐约明白了：

受气分析图画了足足半页。

只要把定格在最失望、最冷淡的这一刻，就再不会再被那些不知缘由的忽冷忽牵动绪。

迟绛用手背蹭蹭鼻，继续告诉闻笙：“我耳得很，哄好我是最不费力气的事。甚至不需要你开，我自己也能说服自己不再介意——可是我还是想介意。”

她从校服里拿小熊饼，双指推到迟绛桌上，神带落寞：“这个给你。不为歉，也不是哄你，只是之前就买好的，你不吃就浪费了。”